彩想了想,“沒有,就念精市想看的吧、”
她跟在幸村身后,見他直頭直路走往法國那一柜。
“嗯有沒有什么適合念給彩醬聽的,比較可愛的故事呢比如說童話什么的。”
“我又不是不肯睡覺的小孩子”彩別扭嘀咕,但實際上她并不討厭這種被幸村當做小孩子疼愛的感覺不如說很喜歡。
“啊,那就小王子吧。”
彩回想起他看的大多是法國的,前陣子還買了厚比磚頭的法國簡史,天天捧著看。
“精市果然很喜歡法國啊。”
“嗯。”仰臉望向書架的幸村,側顏文靜而美好。
“很喜歡。不會被死板的規則拘束,更注重內心的自我。這種精神通過這個國家的、電影等藝術形式表現著,讓我很受吸引。
“如果我今后會去國外的俱樂部參加訓練,一定會選擇去法國。”
彩一呆。
前半段她聽得迷迷糊糊,后半段不亞于晴天霹靂幸村以后要離開日本,他們要變成異地戀了。
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他。
幸村怔了怔,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將手上的書放下,用更緊的力道抱住了彩。
“這是不可避免的,因為我以后會以職業為目標。我也不想和彩分開,所以到了那個時候,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嗎”
彩在他胸口抬起一雙已經蒙了一層淚霧的雙眼,“可以的嗎”
“可以哦。只要你愿意轉學到那里。”
“嗯”她松了一口氣。轉學倒是沒什么,只要不用和幸村分開,怎樣都無所謂。
他們坐回原處,幸村打開書給她念了起來。或許因為剛才的對話,彩變得尤其粘人。她將板凳和他拼在一起,還挽著他的手臂靠在他肩上。
幸村輕柔的聲音如同樂曲一般流淌進耳朵里,間或夾雜著一聲棒球場上傳來的擊球聲。
半透明的窗簾被夕陽染成茜色,時不時被涌進來的風拂得飄起來,再無聲地緩緩垂落。
沒有念很久,就到了可以收拾回家的時候。彩也想借一本回去看,但她挑中的那本書在書架最高層,她差一點,拿不到。
“精市幫幫我。”
“誒”幸村懶神沒氣地拖長了音調,“但是拿書好累的。”說著又笑吟吟地朝她俯身,“如果彩愿意親親我的話,我就有力氣做了。”
“才不親呢,我自己拿。”
雖然知道他是在開玩笑,但她不希望下次親他會讓他聯想到要為她做些什么。
“失落。”幸村好像很受打擊地站在原地委屈起來。
彩:好的吧,等她自己拿到了再親親哄他好了。
但她踮直了腳還是拿不到,就跳起來去推那本書的書脊。她第二下才跳起來就被早有準備的幸村捉進了懷里,雙腳懸空。
彩:
“但是抱彩醬就有力氣了呢。”他穩穩地抱著她,用臉頰蹭了蹭她的肩膀。
這種抱小孩的姿勢讓她莫名羞恥,晃著手臂表示抗議,“快放開啦。”
“放開真的可以嗎彩醬好不容易臨時長高一點的。”
她現在反而比幸村高出一小截,就算手沒有他長,還是可以輕易要到。
“啊等等”
結果,就以這種奇怪的姿勢輕拿到了想要的那本書。
放她下來的時候,幸村說:“彩醬,你現在不要往右邊看。”
好奇心的驅使下她看了,看到了圖書室專用來搭腳的梯子,就在她剛才三步遠的拐角處。
其實只要她留神看一下,就不用折騰這么半天了話說,圖書室這種地方,想想也不會沒有梯子凳子之類可以整理高處書架的工具吧。再話說,他一開始就看到了吧。
彩變成了呆愣的豆豆眼,而幸村的笑聲不大,但笑得一手撐在了書架上,肩背顫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