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陽光,小小的、層層疊疊的花盤在清風中顫顫悠悠。試著想象一下,這些可愛的花越開越多
彩一言不發地抱上去,臉頰埋在他胸口。
好奇怪啊,明明那么開心,卻莫名想哭。
武田家的倉庫在后院一角,是那種常在大河劇里見到的雙層式倉庫。
彩很輕松就在閣樓找到了倉庫大門鑰匙。吱嘎一聲,兩人一起推開了大門。
灰暗的空間好像有什么被他們驚醒,陽光穿過氣窗,泛著光的灰塵在氣流中流動飄舞。
一眼望過去,倉庫一層大多是棄用的舊家具,還有一些平時很難用到的工具,全都擺放得整整齊齊。
順著寬闊的樓梯上到二樓,大大小小的藤條箱靠墻堆著,粗略一算有數十近百個。
“彩的奶奶有沒有說過浴衣大概放在哪里呢”
“沒有說過。就連到底有沒有我都不太確定了,我們搞不好會空手而歸白費時間哦。”
“沒有關系。”
近來對她越來越放飛自我的幸村自然而然就打起了花腔,“總覺得這個地方沒什么人,接近自然環境又好,用來當做我們的愛巢最合適呢。”
“你正經一點啦”
幸村有些委屈,“難道我的表情不夠正經嗎”
沒錯,幸村最喜歡用一本正經的表情說羞人的胡話,很多時候她甚至要事后才反應得過來,因此也更羞恥了。
“只有表情正經給人的感覺就更微妙了啊”
一個不留神,彩的腦袋磕到了身邊突出的藤條箱,不由得捂住腦袋蹲下。
聽到那聲悶響,幸村連忙轉過身來。“我看看”
他扒開彩的頭發,確認過沒有血腫這才放心。“我也真是的,應該更注意彩醬周圍的環境才對。疼嗎”
“嚶嚶嚶”
撞得不重,并沒有多疼,但彩作出一副好疼的樣子哼哼唧唧。
“不疼不疼,痛痛飛走”幸村半摟著她,給她揉揉撞到的地方,一直揉到她停下哼哼為之。
然后各自分工,開始打開一個個藤條箱翻找起來。
箱子里整齊堆放著書本、衣物,或者一些看起來有一定年代的日常用品。不同的東西絕不會混放,因為重量不同的緣故,只要提在手里就大致知道是什么,倒是省去了不少功夫。
“書的話基本都是爺爺的。”
彩的爺爺、荻野老師的舊友、那位武田先生藏書巨豐,種類不一而足。小說、心理、哲學、社科、圖冊什么都有。
幸村手上拿到一本名畫鑒賞,他很感興趣,沒想到隨手一翻就是葛飾北齋的海女與蛸。
他啪地一聲將書闔上。
他自小學習美術,早就對人體見怪不怪。海女與蛸他之前見過,可因為彩的存在,讓他變得無法再多看這幅畫一眼了。
她聽到聲響,探過頭來,“精市,那本書怎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