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她才受不了地開口“你倒是害羞一下啊為什么我反而變成了尷尬的一方啊真是的”
“因為我好疼啊疼得什么都顧不上了。”
他又換了個語調,發出好像很難受的聲音。
理智告訴她他肯定是裝的,但情感還是很快被令人焦心的不忍和心疼占據。
“這真的很疼嗎”
“嗯。疼到要炸掉了對,大概很快就要炸掉了。”
彩震驚“誒會炸的嗎”
他說得跟真的一樣“超過某種限度的話。”
“少騙人了人的身體怎么會爆炸,這種程度的常識我還是知道的。”
“的確有這樣的先例。”
“不不我沒聽說過。”
這種事情都能發生,那絕對會成為了不得的大新聞的。
“因為這是不可能拿出來討論的東西,而且那些炸掉的人也恥于提起。”
“呃誒”
彩旋轉著蚊香眼。“就、就算炸掉了也沒關系吧沒錯,會長出新的來上次我有在專業的醫學書上看、看、看到過是真的加油,成為新的自己吧精市。”
藏藍色的夜色中,依稀看到幸村委屈的神情。
“彩醬是魔鬼。”
只當做什么都沒有聽到什么都沒有感覺到,彩閉著眼睛裝睡。可心臟沖到了嗓子眼,突突跳個不停,讓她一點睡意也沒有。
“彩醬”
他的腦袋埋在她脖頸蹭啊蹭。一頭鬈發呵得她好癢,他還時不時像啄食的小鳥一樣在她臉上唇上啄一下,更是逗得她幾次差點笑出來。
“好疼啊好難受彩醬救我”
她被他鬧得沒有辦法。
“就算你這么對我說我也不知道怎么辦啊”
真奇怪啊,明明什么都看不見,但可以感覺到他驟然明亮起來的雙目。她慌忙解釋“我我我真的是在表達不知道怎么辦,才沒有問你該怎么辦,絕對不是的”
她腦子里全是蒸汽火車發動的聲音,就連自己在說什么都不知道了。
“彩醬還記得下午磕到腦袋的事嗎只要像我那時候對你做的就可以了”
當她以為已經結束,卻沒想到才是開始。
幸村好像打開了奇怪的開關,變得比她見過的任何小動物,比他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纏人。逗她哄她鬧她,賣萌撒嬌裝可憐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最激動難耐的時候,他熱烈地親吻著她。她起初感到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害怕,但他的親吻中傳遞過來太多的感情。
有感動、喜悅,還有對她難以自持的喜愛。
“精市我這么做會讓你很高興嗎”她問。
回答她的是他動情的親吻。
這樣啊他很高興。
原來她也可以讓他開心成這個樣子想到這里,她不由得也開心起來。
一開始難免覺得有些恐怖,可漸漸竟然會覺得可愛。就像一只賴著人的小貓小狗,摸摸腦袋后背,它都會作出相應的反應,朝著人攤開肚皮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