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論誰過來搭話明野都不愿理會,只一言不發地藏往幸村身后。而幸村總是禮貌回應,溫和的話語不知為何讓那些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孩子勇氣盡失,小心翼翼不敢再靠近,甚至自動離遠了一些,生怕打擾到這兩人。
“彩醬每天陪著我,我卻大多數時間門都在練習,你會不會無聊呢”
“不會哦。雖然不太懂網球,但看著打網球的精市就會很開心。”
抱著球拍,追著那顆小球滿場跑的幸村和平時文靜的他不一樣,活潑又明快。只是在一旁看著都不由得高興。
幸村
“啊精市你又害羞了”
彩雙手撐在長椅,湊近了些,有趣地打量滿臉通紅的幸村。他很容易臉紅,而且總是紅得很均勻,像是寶石變的一樣。
明明說起話來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只有這種時候比她還幼稚呢。
筆尖繚繞著她清甜的氣息,小小的幸村像是被燙到了一般迅速起身。牽她來到沙地。“我們來玩我畫你猜吧”
“好呀。”
幸村在附近找來一根稱手的樹枝,畫下一個水滴狀的圓。
彩“鼻涕泡泡”
幸村“不是哦。”
他又畫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尖尖對尖尖。
彩歪了歪腦袋,換了一個角度,“剛發芽的植物”
“也不是。”
他在兩個圈里戳出許多芝麻大小的點。
“形狀奇怪的餅干。”
“錯了呢。”
一邊交界處畫出兩個同心半圓。
彩
等他畫好全圖,彩不禁捧腹大笑。竟然是個q版獅子頭,讓她滿頭問號的那兩團原來是獅子鼻子兩邊。
“哈哈哈哈哈真的獅子不是這個樣子的啦”
幸村也跟著笑。“的確不是,但很形象吧”
除了她以外,幸村還有別的小伙伴。是一個叫真田玄一郎的男生和一個叫綾崎良子的女生。
真田和良子是感情很好的青梅竹馬。和總是一臉嚴肅的真田比起來,彩很喜歡柔聲曼語,笑眼彎彎的良子。
良子也和她一樣,跟著真田來俱樂部看他練習。兩個女孩子很快就變得要好起來,大有專程來見對方,將兩個男生晾在一邊的趨勢。
“吶吶,彩醬”兩人坐在看臺,周圍沒什么人,良子還是湊近她耳邊問“有沒有親過幸村君”
彩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沒有好好的我為什么要親他啊”
良子有些著慌地望了球場一眼,像是生怕被誰聽到這個話題。她這副神秘兮兮的模樣讓彩莫名緊張起來,好像她們在說一件絕不可以被其他人知道的事。
“你問我為什么難道彩醬不愿親他嗎”
“之前都沒想過這個問題,要問我愿不愿的話倒是愿意啦。可我們又不是外國人。”
“就算不是外國人也可以親的。”良子神秘地笑了,笑容里泛著蜜一般的甜,“我上次親了弦君,他超級超級開心哦。如果彩醬親幸村君,他肯定也很開心的。
“啊對了,記得要突然襲擊哦”
于是那天下午,彩就一直在思索要怎么襲擊幸村的事。
他真的會開心嗎他會不會被她嚇到說是突襲,要怎樣才能讓他毫無防備地被突襲呢
“彩醬。”幸村戳戳她的臉,你在發呆哦。
兩人坐在那天的長椅,幸村捧著哆啦a夢的漫畫正念給她聽,因為他認識的字比較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