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野茜和明野彩會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完全出于她們母親明野悠的心血來潮。
悠年輕事業有成,后來放棄事業嫁給自小相愛的大哥哥,與他共同孕育了一個令人自豪的兒子。
生活優渥婚姻美滿,就這樣持續了十多年,她發現與丈夫之間的愛情變得冷淡了。
為了回到當初情感濃烈的狀態,她想著再生一個孩子。就這樣長女明野茜出生了。
中年得女喚醒了明野聰的溫情,但這溫情也只持續了數個月。嘗到甜頭的明野悠想是不是一個女兒不夠呢
于是一年后次女明野彩出生。
這次就不像上一次那么順利,聰對這兩個年幼又吵鬧的女兒感到煩躁,干脆帶著長子明野勝搬到他的商務公寓,手把手教導他將來繼承自己的事業所需要學習的事。
自小就敬重父母的長子第一次對他們表達抗議,是在15歲那年。“爸爸媽媽不能只想著我,茜和彩的生日也要好好為她們過。”
他第一次違逆雙親,對他們發出怒吼是在26歲那年“你們天天吵天天吵,有沒有想過茜和彩看在眼里有多難過她們已經到了最敏感的年齡,你們就不能為了兩個女兒克制一點”
一年的觀察下來,明野勝得到了答案,分別是“從沒有”和“不可能”。于是在27歲的某個夜晚,他招呼兩個妹妹來到跟前。
“茜,彩,哥哥我啊因為工作調動得搬出去獨居了。我又不會做菜不會收拾屋子洗衣服,你們兩個愿意幫助哥哥的吧。喂喂茜你那副嫌棄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就不能像彩一樣乖巧點頭嗎你也不忍心哥哥餓死或者臭死對吧”
兩個妹妹隨著哥哥搬到新家,才發現家政婦園丁司機一應俱全。
哥哥滿頭霧水狀“我也不知道,公司擅自安排的,算了就這樣。你們不是要搬回去吧,累死人了饒了我吧。茜,反正這里離你的學校那么近,彩,明年你也來立海大讀書好了。就這樣定了。”
就這樣定了。27歲那年,隨著聰開始隱退,正式接手公司事務同時實現經濟自由的勝帶著兩個心愛的妹妹搬了出來。
第二年,在銀杏花綴滿枝頭的時節,彩踏進立海大校門。
學姐學長們在為新生送佩花,她低埋著腦袋不敢招人注目,在一眾墨綠色校服的學姐中尋找著那抹與自己相似的身影。
彩姐姐你在哪這里陌生人好多啊彩要窒息了qaq
“茜”話音未落,一道人影閃出來就是一個熊撲,彩被對方抱了個滿懷。
啊,是個短發女生。這一認知讓彩及時收住了斷子絕孫腿,但是渾身僵直說不出話來。
“你去哪里了啊我找了你半天等等,”女生松開她上下打量,“你是不是微妙地縮水了一點”
對方目光停在她胸前,“這里也是,但還是很壯觀。糟糕,越看越想揉,我可以揉一下的吧。”說著竟然在所有人的視線下伸手過來。
“呀啊”彩發出崩潰的尖叫,捂胸蹲下。
“哈哈哈你竟然呀啊,什么時候變得那么純情呃”女生脖子被人從身后用手肘卡住,肩膀后面出現一張與彩近乎一模一樣但殺氣騰騰的面孔。
“你這個變態,要對別人的妹妹做什么呢”
撲過來的女生姓石田,是茜的損友。她看著并蒂花一般的姐妹兩人,感嘆“你們兩個,不能說比較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
“我不是早就說了我妹妹和我很像”
“這已經不是像不像的問題了,你們是雙胞胎吧。”
“不是。啊我從小到大解釋都解釋煩了,我大這孩子一歲半。雖然不是雙生但也可以很像,這種例子在醫學記錄里也是存在的。”
“啊”石田連忙向自從姐姐出現開始就抱著她手臂不放的彩道歉,“對不起啊彩醬這么叫你可以吧我把你錯認成你姐姐了。沒關系的,反正剛才丟臉的是我。請你喝果汁好嗎”
彩怯怯地藏了大半個身子在姐姐身后,禮貌向這位學姐兼姐姐好友問好,“你好,我叫明野彩。我剛才只是嚇了一跳,請不用在意。”
“啊”不知從哪斜斜打下一束圣光,石田捂著胸口流下粉條淚,“彩醬,你是完完全全的天使,不想某個和你長得一樣的人,面孔底下藏著一個惡魔。”
茜粗聲粗氣“哈啊,你剛才說啥了”
石田無視她,“那作為賠禮,彩醬想喝什么”
“不用了,沒關系的。”
茜“我要可樂,彩要草莓牛奶,你要最便宜的隨便什么。”
石田兇巴巴“吵死了,又沒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