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為什么”彩目光漂移,說不出“你好看得像藝術品一樣”這種話,“女生的直覺吧”
幸村失笑,“抱歉,其實我是網球社的。”
“誒”
彩滿臉的茫然訝異,怎么也想不到眼前文靜俊秀,看起來還很纖細的男生會是運動系的。
她微微皺起了臉,她明明猜錯了還問她為什么,這個人完全不像看上去那么老實嘛。
“那幸村同學要不要猜一猜我是什么社團”
“”開局那一坐,首先運動系社團不用考慮。
幸村略作思考,觀察著她的神情問“可以讓我看看你的手掌嗎”
見她并沒有為難的跡象,便咽下了那句準備好的“不,還是不用了。”
“可以啊。”
她大方地向他攤開掌心。白玉蘭一般說不出的漂亮優雅。單薄纖細,卻泛著血氣充盈的桃紅色。
哪里都沒有薄繭,白凈細膩,指甲修整得整整齊齊,指尖兩邊微微透明。再排除樂器和美術。
對他在看的書沒什么興趣的樣子,再排除文學。
之前從他面前經過,頭發用的香波,制服用的柔軟劑和洗滌劑都是高檔貨,毫無疑問是位大小姐。舉止優雅很有女孩子的感覺
她忍住竊笑,“看出什么了嗎”
“茶道社或者插花社”
“請選其中一個。”她收回手掌。
出于一種奇怪的偏心,他選了插花社。
“錯啦。我是回家社的。”
這次輪到幸村茫然訝異。
“其實我不太喜歡和人接觸,有點怕生。”
她看起來可一點都不像怕生的樣子。
“難道說明野同學之前認識我”
“沒有哦,的確是第一次見面。但我覺得幸村同學很親切,和我見過的其他人都不一樣。”
心跳漏了一拍。
那雙清澈的眼眸坦然地望著他,任他怎么找也找不到分毫羞澀或者曖昧。她完全沒意識到這樣的話語會讓聽到的男生思緒亂飄。
“這樣啊,反正我現在是相信明野同學還很少和家人以外的人說話了。”
“反正現在”
他以笑容來掩飾內心的慌亂,“沒什么。”又問“既然升上高中,明野同學有沒有打算參加社團呢”
“我大概會報名女子田徑社的經理,要是沒選上就還是回家社。”
“這樣啊”
“幸村同學整個初中都是在立海大嗎”
“是。”
“那你一定知道很多這個學校的事吧我想問一下,這里有沒有什么潛在的規則或者禁忌。比如說什么不能做,什么必須做的。”
“嗤”
“請你不要只笑不說話啊。”
“抱歉,沒有取笑你的意思。只是你好像把這里想象成很可怕的地方了。”
“因為我對這里還很陌生,而且和姐姐還不是一個年級的”
“”她很依賴姐姐的樣子,強忍著為難的表情讓人好于心不忍。
“明野同學是哪個班的”
“b班的。”
“我是a班。”
“嗯”a班嗎,他果然成績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