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問題出在幸村身上自從看了他的那幅畫,心里就有一枚火種蘇醒過來,隨時都會化作燎原的大火將她整個包裹,讓她體溫升高心跳加速。
不彩再次用力搖頭。她想起一個故事
妖魔橫行的中世紀,某修道院有一位俊美的修士。但很快有流言說,他是魅魔在人間的化身,因為有越來越多的修女夢到他在夢中侵犯她們。
修士被教會處死。看著他體內流出來的鮮紅的血液,這才確信他的確是在天父庇蔭下的虔誠之人。
原來只是修女們對俊秀的修士動了心,卻無法正視這份感情、以至于自我欺騙罷了。
想到這個故事,彩對自己的厭棄又深了一層。
要是被幸村知道,他該有多討厭她啊。
最要命的是,在她還理不清情緒的這期間,幸村給她發來了消息。
幸村聽說你請了病假,沒有大礙吧
她現在就連多看一眼“幸村”二字都覺得是一種褻瀆,根本就沒有勇氣給他回消息。
眼中含著淚光,彩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房間的電視正放著怪獸電影,調成了靜音,銀幕的光亮照亮了靠坐在床邊的人。
“姐姐”彩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北海道嗎”
明野茜燦然一笑,“是這么回事來著,但我實在太想我的彩醬就告假回來了。”
“姐姐”彩撲進茜懷里,落下安心的淚水。
等情緒平復下來,茜才問“所以呢,到底發生什么了該不會連我也不能說吧”
彩搖了搖頭,這種事情是不存在的。
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茜失笑“就這沒別的了”
彩點了點頭。
“真是的你這個小笨蛋真會嚇人我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不得的大事呢。”
她擁著妹妹,兩人一起躺下。
“聽好了,這種事情很普通啦。我初中的時候就夢到過我們籃球部的主將那家伙叫什么名字來著后來身邊就沒
有什么有男子氣概的家伙了。唐澤壽明,張國榮我都夢到過,有一次還同時夢到鐵人和美國隊長呢。”
“同時”
“3啦3。”
“什”
彩好半晌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消沉地說“可我這樣特別對不起幸村”
“沒有這回事。你只是正好到了會做這種夢的年紀,正好拿他當素材罷了。”
“但是”
“就算你對他有這個意思吧,哪也只停留在想而已。要是想想都能算作犯罪,這世上除了剛出生的嬰兒,所有人都該進監獄了。”
稍微想象了一下那個情形,彩笑了出來。
“說到底,你會做那種夢怎么想都是因為幸村的那幅畫吧。就是那家伙不好”
“不不是、的”彩想要維護幸村,但不知為何說出口的話竟然不那么確信。
“啊糟了,越說我就越想看看那幅畫是什么樣子,到底是有多色氣啊可惡”
總感覺自家妹妹被人以很文藝的方式調戲了,茜莫名不爽。她了解彩,妹妹純情又膽小,是那種就算對那方面好奇都不敢悄悄找資料補課的類型。
如果彩真是因為那幅畫做了這種夢,那幸村還真是個了不得的高雅流氓。
對于彩來說天都塌下來了的大事就這樣被茜開解過去。第二天,她主動開口讓茜回到劇組。
“真的可以嗎多陪你幾天也沒關系哦,反正請了假。”甚至已經和導演說好,視情況她可能就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