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卉無法理解對一個老頭子愛而不得是什么本驗,總之,那是她無法企及的境界。
還是她家霍保住好,年輕英俊,臉好體骼好,那方面也好,而且最重要的,就是想摸就能摸,想抱就能抱,活色生香。
明卉這樣想著,就朝著霍譽伸出了魔爪。
明家三位老爺在京城住了兩天,便要回保定了,明卉戀戀不舍,自從霍譽成了長平侯世子,她不能再像從前那樣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即使是回保定,也只能逢年過節才能回去。
當然,她也才能易容,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可是早哥兒太小,走上幾天還可以,時間長了,早哥兒那傻小子,說不定就不認識她了。
雖然對自家兒子萬般嫌棄,可是明卉卻還是想要盡可能地陪在兒子身邊,給他一個幸福的童年。
這是她的執念,也是霍譽的執念。
霍譽小時候遭遇坎坷,而那些幼時的苦難,對霍譽影響很大,明卉知道,哪怕是她,也無法將他心底的缺失填滿,除了接婆婆回來,還有就是早哥兒,所以哪怕霍譽平時回家的次數不多,但是只要他回來,明卉都會把早哥兒交給他。
霍譽沒有享受過父愛,但是他給予早哥兒的父愛,同時也是對他自己的治愈。
因此,明卉非常珍惜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時光,雖然她也會嫌煩,會甩臉子,會發脾氣。
送走三個哥哥,明卉又無聊起來,鄭玉珠的桉子仍然沒有審結,霍譽也只是在送三位舅兄離京時回來過一次,之后便一連幾天不回家。
明卉也習慣了,倒是早哥兒,整日爹爹、爹爹地叫著,還讓招乳娘抱他去二門等爹爹回來。
現在天氣越來越明和,早哥兒幾乎天天都要出來,自從他能走上幾步之后,便總想下來自己走,明卉便讓招乳娘在早哥兒衣裳上拴了一根布帶子,早哥兒在前面走,招乳娘在后面牽著,生怕他摔著碰著。
早哥兒漸漸不滿足單一地走路了,他現在最喜歡的,已經不是招乳娘,而是朵朵和小魚了。
朵朵還大方地拿出她的寶貝鞠子,和早哥兒一起玩。
早哥兒除了玩皮鞠子,還對朵朵的力大無窮非常羨慕。
他對明卉說道“朵,膩害”
說這話時,兩只小手將手里的口水巾用力向下一扯,還咧著一側嘴角,做出一副很用力的表情。
明卉哭笑不得“你不和娘學香香了,改成要和朵朵練力氣了”
這么長的句子,早哥兒還不能完全聽懂,但是香香是啥,他是知道的。
“香香。”他很認真地告訴明卉,他喜歡看娘制香香。
明卉在他的胖臉蛋上親了親“過兩天娘帶你去豐臺看外婆,再買很多花,回來制香香,好不好”
早哥兒又聽到香香,用力點頭“好”
明卉捏捏他的鼻子“哎呀,你說我怎么這么有本事呢,居然生出一個人來,哎呀,都會說話了,我可真厲害,我生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