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云淼睡了一覺醒來,看看邊上還在打點滴。還有多半瓶,正想說點什么,隔壁的嬸子說,“小云,你要是還想睡,就繼續睡吧,我們給你看著點滴,等到要換藥水時招呼護士給你換,別擔心。”
“我睡了多久”云淼沒有手表,也不知道此時過了多久。嬸子的女兒說道,“沒睡多久,回去給你收拾衣服的小慧剛回醫院,剛去了廁所。”
“哦,好的。”說話間,小慧走了進來。身后還有人,看那身上的穿著,是警察。
“小云同志,我帶了警察過來,給你報了案。人家警察同志要找你問問。”林醫生也跟著進來了。
云淼掙扎著要起來,林醫生趕緊說道,“別起來,別起來,躺著,你腦震蕩,還有腦袋上的傷,可不是鬧著玩的。有什么話,你躺著說就好。”
警察同志也是如此說,“對對對,別起來,躺著說就行。”
云淼放棄掙扎起身,躺在床上,讓小慧幫她墊高些枕頭,然后才與警察同志說話。
來的警察同志一共三位,一位檢查云淼的傷勢,另外兩位男警察,一位中年,三十多歲,一位年輕人看起來二十多點。
中年男子詢問,年輕男子記錄。時不時的小慧還插嘴,填補云淼沒有說清楚的點,還有她時不時的補充說道,“也不是第一次挨打,淼姐經常被嚴小麗打。嚴松是繼父雖然不打淼姐姐,可他時常話里話外的逼迫淼姐姐把親爸留給她的房子讓出來給嚴家老大,憑什么呀”
其余的人跟著點頭,心中與小慧講的一樣那樣想憑什么呀。
一個多小時后,小慧幫忙送走幾人,云淼的手中多了一份傷情鑒定證明。
天黑之前,趙小慧的大哥趙拓,雖結婚了沒有和父母一起住,但是住的也不遠。就在父母家不遠處,董大娘在云淼與小慧走后,就第一時間去了大兒子的家里。
趙拓帶著云淼鄉下的爺爺奶奶還有大爺小叔大娘嬸子過來的,云奶奶見到一臉蒼白的孫女,淚水嘩嘩的淌,坐在床邊拉著云淼的手,“丫頭受苦了。”
云爺爺也背過身去擦拭眼角的淚水,擦拭淚水的手還有些顫抖,躺在病床上的小姑娘,可是他二兒子唯一的血脈。即便老人更加重視孫子,可面對云淼,卻也是非常疼惜的。甚至比家里的孫子還重視,因為老二一脈的傳承就靠孫女云淼。
萬一孫女有個好歹,那老二不是連個拜祭的人都沒有。
云三叔是個脾氣火爆的,他見到侄女那個慘樣,一肚子的怒火,“老大,等下我們去一趟嚴家,這次死活要把淼淼從嚴家拉出來。不能再讓人欺負淼淼。
還有淼淼那房子也得跟租客說,趕緊重新找房子,淼淼要自己住,不能再出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