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表白，雖然她不知道別的女生表白是什么樣，但是肯定不是她這樣的。
顧江也無奈地笑了笑。
沒想到小師妹因為他之前的表現，不信任他到這種地步。
小師妹牢牢抓住他的手臂，顧江也想進一步也進不了，只能拍了拍棠梨的手，“讓你這樣沒有安全感，是大師兄不好，可以先放開師兄嗎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跑了。”
棠梨抿了抿唇，慢慢放開了手。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棠梨低著頭，鼓了鼓臉頰，“這一次你騙我怎么說大師兄，我不是危言聳聽哈，在我老家那邊有一句說法，騙人的小朋友可是會尿床的唔”
帶著溫潤暖意的唇輕輕點了一下額頭。
這個吻感覺很輕，輕得就像是蝴蝶振翅輕輕略過。
嘴唇的主人似乎因為害羞，準度沒找好，吻絕大部分落在了棠梨的額發上。
雖然只是輕輕一碰，但棠梨還是被大師兄這蜻蜓點水一般的吻弄得措手不及。
怎怎么回事
千年老木頭不開竅，開竅直接動嘴巴啊
大師兄，你這可比我直接多了。
棠梨臉熱得要冒氣，有些驚慌地抬起頭看著顧江也，結結巴巴道“大，大大師兄，你，你你剛才干干什么呢”
顧江也原本只是想告訴師妹自己同樣喜歡她，但看到師妹鼓著臉的模樣身體卻比腦子先行一步。
待理智回籠時，嘴唇卻已經落在師妹額頭上了。
顧江也抿了一下唇，他這一次沒有閃躲。紅著臉笑了笑，輕聲道“當初在溯洄鏡，我欠你一個回答。不知道算不算遲了，我給你的回答是，我愿意。”
當初在溯洄鏡，棠梨曾經問過顧江也是否愿意讓她吃掉他這根窩邊草。
“我愿意。”
是顧江也遲來的回答。
兩人對望。
臉越來越紅。
月色朦朧，一男一女，本該是浪漫的，曖昧的。但是因為這兩個貨沒談過戀愛，只知道傻呆呆地看著對方不說話，大眼對小眼的竟有些尷尬。
顧江也之前的生活除了修煉，就是照顧同門師弟師妹們，這還是第一次接觸男女感情。
邁出表白那一步已經耗費了他絕大部分的勇氣，他也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么做。
書上也沒教啊。
如果他跟師妹說自己現在想抱抱她，師妹不會覺得他變態吧
理論經驗豐富的棠梨眨了眨眼睛，紅著臉說“大師兄，按照話本子上的故事發展來說，我們應該嘴巴對嘴巴，狂嘬對方嘴唇了。不過桃娘說接吻要用舌頭，我也不會，我們可以先嘗試一下。”
棠梨閉上眼睛，撅著嘴巴道“來吧”
棠梨沒等到想象中狂放的吻，光潔的腦門還得到一個脆響的腦瓜兒崩。
“嗷”
棠梨腦門頂著一個紅印怨念地盯著顧江也。
不親就不親嘛。
原本已經不臉紅的顧江也此時臉紅得都快熟了，眼睛都不敢去看棠梨紅潤的嘴唇，“胡，胡鬧”
該死的桃娘，都教了師妹些什么啊
窩在洞府里寫話本子的桃娘忽然打了個噴嚏，茫然四顧，“誰在說我壞話”
天衍宗，碧霄峰。
聞人晟，花無為，秦觀觀再加上過來做客的周正洲排排坐在碧霄峰正殿門口，動作一致地望著前面的顧江也和棠梨兩人。
許久之后，聞人晟開口道“我說，我們坐在這里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