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延話鋒一轉,轉到了謝封邶的頭上。
“都知道了”
“能不知道嗎,動靜又不是不小。”
“一開始你猜外面大家都怎么猜,還以為你家出什么財務問題,集團大樓都不要了。”
“后來才知道,你是為了追人。”
為了追秦沅,謝封邶二話不說,就送大樓。
“那棟樓我出錢買的。”
“不是送”
“送什么送,親兄弟還明算賬。”
“你和他是親兄弟親兄弟會分家,我不信現在你們還會分家。”
秦沅眨眨眼“他姓謝,我姓秦,姓都不一樣。”
“聽到你老婆的暗示了嗎”
楊延問謝封邶。
謝封邶想自己能說什么呢。
“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在老婆面前,他沒有原則,老婆的話就是一切。
“軟骨頭了。”
楊延同方晨癟著嘴說。
“天黑了,你們還不走,要在我家睡覺”
“幾個小時,我們就待了一會,你就要趕人了,封邶,你說說看,有這種道理嗎”
“這個家秦沅做主。”
謝封邶抓著秦沅的手,放到了自己膝蓋上。
“就算要走,我還得先做個事。”
在夫夫的注視下,楊延走過去,從嬰兒車里抱了個孩子起來,抱在懷里,小小的寶寶,皮膚晶瑩剔透,讓人看一眼,就愛不釋手。
“要是放在我身邊睡覺,我想我每天肯定都睡到大天亮。”
“你想太多了,他們現在睡一會就餓醒,你要真帶回家,信不信你明天就要哭著送回來。”
方晨冷冷的話,直接把楊延的熱情火焰給澆滅了。
“甜蜜的負擔,我可以熬夜,我可以”
楊延還是想要孩子。
“行了,放下吧,偶爾過來看看可以,別的就不用想了。”
偷他孩子,下輩子都不可能。
秦沅伸出手,楊延只能把孩子遞過去。
誰讓孩子是秦沅肚子里出來的。
“對了,你腹部的疤痕”
“好多了,過段時間門再好點,我去做個紋身。”
“紋身可以啊,記得叫我,我也想整點。”
“你哪里受傷了”
秦沅打量起楊延。
“沒哪里受傷,就是想。”
“反正沒事,在身上搞點紋身,感覺新鮮。”
“等你新鮮勁一過,想去洗掉你可別哭。”
“我要是哭了,你安慰我不久行了。”
楊延在方晨起身后,他走過去,身體朝方晨懷里靠,大鳥依人。
方晨一側身,楊延差點依到地上。
“你們早點睡,我們就先走了,滿月酒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