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寶寶可不會有錯,錯的是某個大嘴巴,剛剛我們已經群體討伐過他了,現在他后悔得不得了,以后再也不敢和寶寶搶爸爸了。”
楊延從左前方走過來,歪著頭對小星說。
“爸爸是寶寶你一個人的,對不對”
小星吸著鼻子,小嘴巴癟了癟,秦沅把孩子的臉埋在自己頸邊,讓孩子的臉蛋貼著自己,父女連心,小家伙在自己懷里,能感覺到最大的安寧。
謝封邶把兒子放回嬰兒車,剛孩子醒了片刻,這會又睡過去,還是讓他們睡,這里人多,孩子醒了,保不準會不舒服,還是不打擾他們睡覺。
“她不睡”
方晨看了眼嬰兒車里那個,又問秦沅懷著的。
不知道,感覺精神還很好。
“是不是啊,小星小星一點都不困,特別精神。”
秦沅說話的語氣,就跟在夸獎寶寶似的,寶寶聽得出來,咿呀啊發出小奶音。
看到孩子們不再哭了,秦爸還是不能完全放下心。
總歸是兩個年輕小輩,他們來照顧孩子,總讓人擔心。
但如果把孩子們給帶走,他們長輩來照顧,秦爸看孩子黏著秦沅那個樣子,兩個孩子怕不得天天以淚洗面。
所以也沒辦法,只能讓秦沅他們慢慢學怎么當父親了。
好在那之后沒人再像王曉那樣,故意去逗孩子,只要不是要搶他們爸爸,龍鳳胎似乎都很乖,不會一惹就哭了。
這個滿月宴到最后還是舉辦得挺完美的。
一直到深夜,夫夫他們先回去,別的賓客,想繼續玩的,可以在謝家的酒店隨便消費,多玩幾天也都隨意。
秦沅和孩子回了家,夜空漆黑,孩子們醒了一陣,陪著他們玩了一會,喂過奶粉,不多時又睡了過去。
兩個孩子,龍鳳胎,彼此間大概有點感應,一個孩子醒了,不吵鬧,另外一個孩子過不了多久也會睜眼。
不會有太多出入,不會一個孩子醒了又睡了,另外一個孩子再醒,這樣一來保姆們也有一定的休息時間。
家里一共請了三個保姆,原本是兩個,后來又加了一個,三個人工作,這樣一來如果誰有事,想休假就休假,另外兩個人也足夠。
工資方面開的比市面上面高。
另外很多時候送來的禮物,秦沅他們用不著,隨手就送給保姆們,光是這些禮物,有點就比她們幾個月的工資還高了。
不只是福利好,秦沅夫夫同樣為人和善,幾個保姆在秦沅這里工作,可以說盡心盡責,她們的工作態度秦沅隨時都看在眼里,她們自己本身都這么努力了,她們身邊的那些家人,同樣也不會是不負責的人。
關于這點,謝封邶在招聘她們的時候,其實早就調查過。
所以當秦沅給保姆的親朋安排工作之類的,謝封邶沒插手。
有能力的人,所謂人以類聚,基本都是優秀的。
保姆們不是特別重要的事,都不會請假,哪怕她們請假,完全不會扣工資,但她們能不離開就不離開。
這天滿月酒,保姆們自然跟著去了,回家后,在秦沅他們陪了孩子上樓后,保姆們就自己分工,看顧孩子,或者是去清洗孩子的衣物。
謝封邶在洗過澡之后,去了一趟嬰兒房,寶寶們睡著了,看到孩子們美麗安詳的睡顏,謝封邶幸福感油然而生。
“一會我再過來。”趁著孩子們睡覺,他先陪一會秦沅。
孩子要陪,但戀人同樣也要。
大人小孩需求不同,他的愛人,現在的需求只有他能滿足。
走出嬰兒房,回去秦沅的臥室。
秦沅早就洗過澡,這會正拿著手機在看宴會那會別人給他發的照片,都是拍攝的他和寶寶還有謝封邶的。
必須客觀說一句,他們一家四口不管誰,怎么拍照,都相當好看。
謝封邶拿走秦沅的手機,看到是在看照片,他平靜了點,把手機放柜子上,掀開了被子,謝封邶朝著秦沅就傾身吻了上去。
秦沅手臂摟著謝封邶的肩,在暈暖的燈光下,他們深情接吻。
“眨眼就一個月了,是不是再眨眼就一年,他們一歲了”
秦沅撫摸著謝封邶的短發說。
“也不會,還有11個月。”謝封邶掌心落在秦沅的腹部右側,那里是手術開刀留下的痕跡。
看到這條疤痕,謝封邶一點都不會覺得丑,它是美麗的象征。
謝封邶慢慢往下,然后虔誠又深情地吻在疤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