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封邶被拉著,秦沅走了兩步,他卻不動。
秦沅又拉了一下,謝封邶只是抓著他的手,但身體跟釘在了地上似的,紋絲不動。
“沒事,什么事都沒有,現在也結束了,該回家了。”
秦沅想讓謝封邶走。
謝封邶去推嬰兒車“你和寶寶先去車上等我,我一會就來。”
秦沅抿了抿唇,和謝封邶深暗的眼一對上,秦沅知道謝封邶的意思了。
“行吧,我們到車上等你,把臉保護好點。”
秦沅把嬰兒車接過來,推著就往門口走。
冷凌追了上去,他摁住嬰兒車后面的扶手。
謝封邶沒有阻止,安靜看著。
“你身體狀態太不好,多養養身體,我不希望我的朋友隨時都病懨懨的,到時候把我孩子給傳染到了,我會踹人的。”
秦沅拿開冷凌的手,他走出門,進了電梯后去到地下室,司機早就在了入口處等著了,一見到秦沅來,馬上迎過來。
“秦少,老板他”
司機記得謝封邶是去接秦沅的,可現在只有秦沅和孩子。
“他有點事,等幾分鐘,很快。”
秦沅坐到車里,孩子們先后放嬰兒車椅里。
兒子漸漸醒來,小嘴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睜眼就是秦沅靠近的放大的臉龐。
“啊啊啊。”
兒子小手立刻開心地揮舞,他最喜歡爸爸了。
秦沅親親兒子嫩白的臉龐,小家伙還在吃奶粉,渾身都香噴噴的,秦沅快把臉整個埋兒子身上了。
冷洲家客廳里,謝封邶摁了摁后頸,他個人的一點小習慣,和人開打前,會習慣性地揉揉后頸。
“既然秦沅不追究你,我也就不在意了,你可以先走,我和你哥還有事。”
謝封邶開口讓冷凌先走。
冷凌咬了下嘴唇,快咬出血來。
“你回去早點睡覺,不要熬夜。”
冷洲同樣示意冷凌離開。
冷凌想說點什么,可客廳的兩人都不在看他,他們注視著彼此,空氣里都輸肅殺的陰冷氣息。
過了片刻,謝封邶忽然笑了。
冷洲對謝封邶的笑只有警惕。
“我突然想起來過去有天在我辦公室里發生的事。”
冷洲沉默不語。
“有人坐在沙發上,用張狂平靜的表情和我說,天涼了謝氏該破產了。”
冷洲眸光變了。
“應該容易猜出來是誰吧”
“他把我那家公司大樓買了,我只能帶一公司的人離開找別的地方。”
“我喜歡的人,他總是太溫柔,我曾經也做過錯事,你猜方式怎么解決的”
謝封邶扯了扯領口,他走向冷洲。
他談到秦沅眼底深處濃烈化不來的溫柔,可當尖銳的視線一對上冷洲,他的笑只有暴戾的意味了。
“剛剛的話,稍微換一個詞,天涼了,冷氏該破產了。”
這不是威脅,這是告知,從這一刻開始,他謝封邶和整個冷家勢不兩立,必須有一方倒下才能算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