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封邶握著秦沅的手,不等他表示沒有問題,秦沅又接著說“你的一切,可都是兩個孩子的。”
“你可不能把家產敗太多,到時候孩子們繼承的少了,你就自己看著辦。”
“放心,一分都不會少。”
他給孩子的東西,只會多,不會少。
朋友方晨他們還是有過擔心,但既然秦沅都讓他們別管,他們和旁人一樣,就在一邊看著好了。
冷洲手里的錢是一筆接著一筆往里面投,可好像怎么都不見底。
他的動作太大了,家里那邊還是很快就知道了。
有家人電話過來詢問他怎么回事,不是過去隨便投點,怎么會忽然跑去吃謝家。
關鍵謝家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家人讓冷洲馬上停下來,他們那邊都跟著有點影響了。
謝封邶的外公,雖然人不在京圈,可他的影響力卻相當大。
已經有不少人主動過來提醒了。
小孩子間打鬧可以,但別真的鬧大了。
到時候誰都不好收拾。
面對家里人的阻止,冷洲就一句話。
“我沒想呑誰,一點私人的矛盾而已,有什么后果我一個人承擔,不會牽連到你們。”
“真到時候收不了場,我可以和冷家斷絕關系。”
“你小子”
電話那頭的罵聲還沒說完,就讓冷洲給掛斷了。
他剛安裝了一顆牙齒,另外幾顆依舊時不時松動著,拔牙再安裝,始終不如原來的牙齒。
他還是喜歡原裝的。
畢竟他這個人,從來都喜歡老的。
新的,對他的吸引力反而一般。
冷洲低聲笑了。
這點個人習慣似乎有所改變。
某個新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已經在往他的心底深處駐扎了。
哪怕對方有愛人,有孩子了。
可好像愛情就是來得這么奇怪,無法預知,無法控制,無法停止,也無法忘記。
偶爾冷洲會羨慕他的弟弟冷凌,不管真的假的,冷凌前世就知道秦沅。
他卻沒有前世,只有這一世。
連所謂的晚了,都根本沒有。
冷洲手里現金流不多,開始售賣手里的一些產業,甚至他還開始去借錢了。
可他怎么投,謝封邶手里的股票都不見下跌,還越升越高。
冷洲不知道一個極為重要的消息,那就是謝封邶不只是和當地政府部門,包括別的地方,多給地區的政府有合作。
這些合作都是私下里進行的,沒有直接對外面公開,這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謝封邶的公司股票,有不少是在他外公手里,只要外公那里不動,就誰都動不了。
冷洲是在半個月左右時間慢慢意識到問題的。
但那個時候他其實已經騎虎難下了,手里這么多的股票,他想拋出去,不好拋,繼續買,完全就是個無底洞。
他又一次在自己以為有勝算的地方失敗了。
要說后不后悔,冷洲不后悔。
他只認為是自己準備不夠。
冷洲停了下來,相當于白給謝封邶送了一大筆錢。
這筆錢謝封邶拿了,就用來舉辦他和秦沅的婚禮好了。
他還故意給冷洲發了請柬。
本來也想給冷凌發的,結果發現冷凌去了醫院。
他自己主動去的,目前冷凌住在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