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黏你,就算我去了,他們還是得圍在你身邊。”
這跟謝封邶在不在當場,其實沒多少關系。
只要可以在看見秦沅的地方,孩子們都會安心很多。
“兩個小壞蛋。”
秦沅輕輕戳著孩子軟軟的小臉蛋。
保姆把孩子們需要的用品都收拾好,提前放到車上。
秦沅抱著兩個孩子起身,一手抱一個,謝封邶坐在旁邊,扶著兒子的后背。
把小家伙放到車上,謝封邶在前面開車,司機和保姆則坐另外一輛車,兩輛車開出了院子。
一路開到了秦沅的公司樓下,曾經的謝封邶的集團大樓,里外的裝修沒有變,只是外面的公司名字換了,被秦沅給換了。
坐電梯上樓,保姆推著孩子的東西,司機則拖著一個行李箱。
行李箱裝著的幾乎也都是小家伙們的東西。
到了辦公室,司機馬上就行動起來,把行李箱里面的地毯和玩具拿了出來,擺放在沙發邊,這樣一來秦沅工作的時候孩子們就在地毯上玩,其中還有好幾個柔軟的毛絨小枕頭,孩子們喜歡抱著枕頭睡覺。
秦沅蹲下了身,將孩子們放地毯上。
原本安靜寬闊的辦公室,像是忽然間就多了太多的東西了。
謝封邶蹲在寶寶們身邊,將兌好的奶粉遞給兩個人,兩個寶寶都能自己抱著奶瓶喝了,只是因為第一次到爸爸的辦公室,頭一次來,對爸爸的辦公室相當好奇,雖然嘴巴在啜著奶粉喝,可兩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顯然對于周圍都相當好奇。
“你先走吧,下午忙完早點過來陪他們。”
秦沅看謝封邶陪著孩子們,表情似乎不想離開了,他催促謝封邶去忙他的,他們手里的產業可以說越來越多。
尤其是不久前還將冷洲的不少東西給搶了過來。
現在冷洲兩兄弟已經離開了,可以說當初來的時候多雄心壯志,走的時候就有多泄氣難堪。
但這一切的源頭,還是冷洲自己找的。
但凡他不干點違法的事,說不定現在秦沅不介意和他有什么合作。
好像那天和謝封邶動了手,謝封邶倒是沒事,可冷洲掉了幾顆牙齒。
算是打掉牙齒自己往肚里呑了。
秦沅也不同情他,算是自作自受。
秦沅過去當甩手掌柜,不知道是不是謝封邶的影響,又或者是有兩個孩子了,作為爸爸的責任感上頭,雖然他們擁有的財產夠他們一家人用幾輩子都用不完,可秦沅還是想多為孩子們賺一點。
起碼讓孩子們看看他這個當爸爸的,也不是只會玩,只會花錢,不會賺錢。
秦沅把一個紅色的牛牛玩具遞給兒子,兒子嘴巴還咬著奶粉,可當爸爸給他牛牛的時候,馬上就把嘴巴里奶嘴給吐了出來,轉而張開嘴巴,用長了一點出來的牙齒去咬小牛。
可惜他沒能順利咬到,因為秦沅馬上把小牛牛給拿走了。
“乖乖吃飯,不準三心二意。”
明明是秦沅在故意逗寶寶,轉頭還說寶寶三心二意。
小辰當時桃花眼忽然斜向了謝封邶。
不只是看,眼睛里還有點別的意思。
那樣子仿佛是在相當不滿,和謝封邶在告狀。
快管管你老婆,他欺負你兒子,你沒看到嗎
謝封邶呵呵笑。
“這個家里你們爸爸是一家之主,他要不給玩具,我也沒辦法啊。”
要你有什么用
小辰似乎還翻了一個小小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