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寧暢快的說完一通話。
這回她掛斷電話不說,更是直接將兩者的號碼拉黑。
蘇錦寧操作行云流水。
唯一的問題是她想起自己還在店里。
周遭安靜非常,幾乎落針可聞。
蘇錦寧稍稍有點尷尬,下一秒店鋪里轟然響起連綿不斷的掌聲和口哨聲“蘇店主說得好”
“就是這樣”
“對待這種人就是得杠到底”
“還孩子”
“盛馨雨應該比蘇店主還大兩歲吧”
“而且店主都退圈了啊,還在那搗亂,要是一般人都被坑死了吧”
“真的是”
“身為明星陰陽怪氣幾句,一般人肯定撐不下去”
“說的好像盛馨雨什么都沒做一樣。”
“店主關店就二十多天這叫沒損失換個店家指不定生意都沒了吧”
“新聞不說好多店都是這樣倒閉的。”
“還有欠債的,有個欠了幾十萬債,全家五口就住一個平房上下鋪”
食客的吐槽聲此起彼伏。
盛父盛母的理直氣壯讓食客們都倍感惡心,沒有好好道歉不說,上來就是道德綁架,搞得全天下只有你女兒最清白似的。
在場的年輕食客誰不上網
剩下的中老年人原本還有點不忍心,聽著年輕人的解釋也是恍然大悟,義憤填膺,紛紛開口指責盛父盛母。
另一邊,盛父盛母有點手足無措。
什么公訴案件他們壓根不懂,面面相覷片刻以后還是決定按著解語薇的地址,去事務所尋新律師。
這回的律師叫金德軒。
他臉上帶笑,接待了盛父盛母“你們來得正好,我剛剛了解了下案子。”
盛父盛母打量著四周。
辦公室采光極好,窗明幾凈,四周擺著幾盆長勢喜人的綠植,滿臉帶笑的助理送上茶水,讓兩人的心思驟然平靜不少,心里齊齊浮起一個想法。
這位律師似乎要厲害很多
那解語薇果然不懷好心一開始弄那種小律師來敷衍他們,直到情況不妙才換人。
花了大價錢請律師還得了一通罵
要是解語薇知道兩夫婦的念頭,必然吐出一口血來,她哪里知道星宿集團法務部會介入這么小的案子。
“先要說明一件事,此案已經做尋釁滋事罪提起公訴,我們能做的就是盡量讓判罰時間門變少。”金德軒不疾不徐的表示,“不過盛馨雨女士的操作并未造成受害者身心損傷,以及巨大財產損失,我覺得我們可以爭取適當減輕刑期,甚至爭取到緩刑的。”
至于無罪釋放
金德軒壓根就沒這個想法。在見過盛馨雨,并和她了解過具體情況以后,又和解小姐細致商談后,金德軒已經將重點轉移到盛父盛母上。
解小姐愿意花錢堵住他們夫婦的口。
金德軒仔細打量面前的這對夫婦,務農家庭,收入基本為盛小姐。盛父腕表價格十二萬,衣服都是看得到大o的品牌服飾,盛母情況也基本類似。
失去盛小姐的供養,要維持這樣的生活條件根本不可能,想來解小姐資金的想法很有可能實現。
金德軒估算片刻,笑容越發溫和。
他的態度反倒讓盛父盛母有些不自在,他們僵著笑臉,猶猶豫豫“金律師啊”
金律師和善的點頭“你們有疑問的話可以提,我會逐一解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