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著宿江知衣服的是名盛母,發現扯錯人的她表情凝固一瞬,不著痕跡的松開手。
盛母雙膝咣當砸在地上,她連連磕頭痛哭流涕“蘇小姐,蘇董事,蘇老板求求您,求求您放過我們家女兒吧我們家女兒年紀還小,不能坐牢啊”
盛父也走上前來,大聲呼喊著“我們老兩口就這么個女兒,她奶奶還在病床上躺著,家里人全靠她才能過下去,求求您行行好,就饒了她這一回吧”
盛父四下張望,看到路人頻頻投來好奇眼神的時候,聲音越發響亮了“她就是發了幾個帖子,您瞧您也沒受傷,就行行好饒了她這回吧”
和他們一起過來的男女也齊齊上前。
他們或是幫忙呼喊,或是躲在遠處偷偷用手機拍攝。
蘇錦寧眉心緊緊鎖住。
她冷著臉斥道“是盛馨雨的父母。”
宿江知對哭嚎的男女毫無反應,反而關心的看這蘇錦寧“他們前幾天也來騷擾你了”
“前幾天也就打打電話。”
“下回這種事和我說一句。”
兩人若無其事的聊著天,完全沒將哭鬧不休的一群人放在心上。
盛母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
這些招數可是在村里百發百中,怎么臉皮薄的城里人倒是無所謂了她的臉色陰晴不定,一屁股坐在地上,扯開嗓門哭嚎“我家小雨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你這當老板的要這樣害她人在做天在看,你這女娃日后定然會招報應的”
宿江知目光忽然冷了下來。
他的視線如鋒利的霜刃劃過盛母的身體,讓盛母的聲音不由自主的輕微許多。她身體下意識的往后蜷縮了下,驚疑不定的看著眼前的宿江知,第六感在瘋狂尖叫快快逃
蘇錦寧微微一愣,隨即嘴角上揚。
她伸出手拉住宿江知的胳膊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讓宿江知有些不知所措,他雙眼大睜,緊接著帶著點不可思議看向蘇錦寧。
蘇錦寧沒打算松開。
甚至她還挑釁的看看宿江知“別理他們。”
安撫住宿江知,蘇錦寧目光一轉掃向面色驚恐的盛母。她不疾不徐,慢慢說道“我電話里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首先你家女兒是成年人,其次她是犯罪,第三這已經是公訴案件無法撤銷的,第四作為受害者我也并不打算出諒解書。而且明確告訴你們,我現在不諒解,你們發到網上我也不會諒解,永遠都不可能諒解。”
不止如此,蘇錦寧還釋放出殺意。
她緊緊的盯著盛父盛母“你們懂了嗎”
盛母還想反駁。
只是她抬眸對視上蘇錦寧視線的瞬間,盛母下意識屏住呼吸。蘇錦寧的眼睛幽暗無比,里面映照著她的身影盛母看著自己扭曲成團,仿佛被吸入黑洞般怪異恐怖
盛母驚叫一聲。
她連滾帶爬的爬出幾步,驚恐的看著如同鬼怪的蘇錦寧。盛母尖叫著“魔鬼妖怪果然,果然是你故意害馨雨的,馨雨是個好孩子”
盛父被妻子的動作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上前,卻恰好被宿江知攔住。
宿江知明明是黑眸。
可是陽光照射的瞬間,男人還以為看到了一抹金色,更感覺自己像是被大型野獸盯上那般心驚膽戰。他雙腿戰戰,然后啪嘰癱坐在地上,和妻子驚恐的抱作一團。
宿江知嗤笑一聲“好孩子”
他還沒往下說,就被不耐煩的蘇錦寧拖走“走走走。”
直到兩人的身影不見,滿臉恐懼的盛父盛母才敢重新呼吸,此時他們的兩張臉已經憋得通紅,眼前更是一陣黑一陣黑的。
旁人卻是毫無察覺。
在角落里錄像的男子小跑上前“老爸,我已經錄下來了,放網上定然有人幫我們聲討她”
盛父和盛母臉色青白。
他們喉嚨里發出一串怪聲,而后緊緊抓住兒子的手“不,不行不能發,小羽那兩個人是怪物”
盛天羽茫然的看看父母。
他啊了一聲“老爸老媽你們瞎說什么呢我發都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