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我們路過衛家小館的時候,蘇老板剛好在里面做東西,好像就是香椿面來著反正味道特別特別特別香,我當時聞了就直流口水,一直立在門口。
對對對對,我也聞到了
我們還和蘇老板說我們愿意當小白鼠實驗呢。
那蘇老板讓你們嘗試了嗎
嗐蘇老板直接咣當一下把窗戶關了,任由咱們在外面喊破天都不理我們。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打的算盤我們這里都聽見了
群里嘻嘻哈哈笑作一團。
選中香椿面的食客也沒這么擔心了,像是許會惠看著內容更是若有所思。
“老婆我下個月零用錢少500”
“老婆,我真的吃不了香椿啊qaq”
許會惠老公那叫一個委屈,想到自己明天得面對素來吃不慣的野菜面,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圍著老婆直打轉,低聲下氣的請求老婆幫忙“要不然這個禮拜的碗都我洗”
“唔后天請我們去衛家小館大吃一頓”
“”許會惠老公沉默一瞬。
“嗐,那就算”
“好好好,我同意了。”許會惠老公連連打斷妻子的話語,委屈巴巴地應下喪權辱國的條款。
“那就一言為定。”許會惠美滋滋的應下,同時還不忘重復一遍“請客吃飯,一個禮拜洗碗,還有減少500元零用錢。”
“啊”
“這不都你自己說的嘛”
許會惠老公眼前一黑。
可是想想明日衛家小館的面條,他也只有忍氣吞聲的份“好,好吧。”
許會惠暗暗高興。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像她一樣輾轉反側的食客數也數不清。
第二天早上,太平巷子里出現不少人。
他們眼底帶著淡淡的青色,哈欠一個接著一個卻又早早聚集到衛家小館的門口,開始今日份的排隊。
比他們更早到來的是蘇錦寧。
食客們從衛家小館的窗戶往里看,可以看到忙忙碌碌的蘇錦寧。一個個光滑圓潤的面團在她的指尖誕生,一個接著一個放到一旁靜候接下來的處理。
與其同時,廚房里幾口鍋子也在咕咚咕咚冒著熱氣,淡淡的香料味道順著打開的窗戶漸漸流淌而出,引得一群食客口水直流,根本無法將視線從窗戶上挪開。
“我好餓”
“我也餓了”
“先吃個包子填填肚子吧”
包子鋪老板夫婦忙進忙出。
望著眼前長長的隊伍,老板娘擦了擦額頭的汗“感覺好像變了,感覺又好像沒有變過一樣。”
老板默默點點頭“是啊。”
廚房里的蘇錦寧還在忙碌個沒完,燉煮好的鹵肉要取出切割,湯汁需要開始調味,還有各種蔬菜食材也是重新研磨
對了,香椿還沒送來
思緒剛剛落下,一輛破舊的三輪車停在衛家小館的門口。
高中女生驚訝的看著門口的人群,暗暗咋舌不已。眼前排隊人數之多,居然比她在過年時看到的還要夸張。
食客們也驚訝的看著她。
女孩定了定神,她從三輪車上抱下麻袋裝的香椿,然后艱難地挪到衛家小館門口“您好,有人在嗎”
蘇錦寧擦了擦手,從廚房里繞了出去。
她拉開大門,順手接過女孩手上的筐子“嗚哇,好重。”
“是不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