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寧取出一部分陳米,給它們洗個澡,然后全部浸泡在水里,剩余的工作得等到第二天。
等第二天,將陳米瀝干取出。
泡了一夜的米粒變胖了很多,邊緣變得要透明一些。蘇錦寧舀起陳米倒入石磨,再倒入適量清水,然后開始轉動磨盤。
吱呀的輕響聲中,很快如牛乳般雪白的米漿緩緩出現,從一點一滴化作潺潺的水流,全數落在下面的木桶中。
處理好的米粉舀一勺放盤里,再送入蒸鍋內蒸熟。半透明的米粉如少女肌膚般白嫩細滑,輕輕一碰便緩緩落下,直直懸掛在竹竿上。
蘇錦寧這回只嘗試做了一些。
等米粉晾曬好,她便將它們盡數折疊,然后切成寬度一致的米粉即可。
有了米粉,剩下還需要底湯和肉碼。
骨湯不用說,店里常備的豬骨清湯用來是剛剛好的,至于菜碼也不用很復雜。
比如蘇錦寧只打算用點酸豆角和豬肉。
她將酸豆角和大蒜切碎,再將豬肉也剁成肉沫,材料便算完成。
熱鍋下豬油,然后先將肉沫炒香,再放入酸豆角和大蒜,再來上一點點特制的辣椒面。
簡單的菜碼便完成了。
蘇錦寧來上一勺鮮美的骨湯,放上一勺菜碼,末了再來一勺特制的辣椒醬,撒上點蔥花,簡簡單單的一碗湖南米粉便做好了。
清澈的湯汁泛著晶瑩的油花,帶著淡淡的豬油香氣。雪白的米粉,豐厚的菜碼,光是看著都讓人食欲大增。
剛剛盛出,第一碗便被人端走。
蘇錦寧刷刷刷地準備上數碗,直到人手一份才結束。
坐在位置上,然后拿起筷子。
蘇錦寧將米粉充分攪拌,然后嗦上一大口。
所有的制作方法都是如此簡單,可是味道卻是一點都不簡單。
米粉上掛著菜碼,裹著湯汁。
三者一起,在一筷之間涌入口中。
入口先是酸豆角的淡淡酸味,隨后是辣椒的辣味、湯汁的鮮味和米粉的香味,各種味道充分融合,然后在口腔和鼻腔中涌動。
米粉爽滑到極致。
要是微微用力,它會掙脫束縛,帶著湯汁和菜碼一起沖入食道。
一口接著一口,一口再來一口。
眾人沒有說出感受的時間,他們滿臉享受,完全沉浸在米粉的世界里。
直到連湯干完,眾人才長舒一口氣。
回味著米粉的味道,秋茂忽然想起一件事來“老板,不是說要做爆辣的嗎”
“我這是試試看米粉。”蘇錦寧笑著回答,“至于爆辣的嘛現在再來試試看。”
首先是衛家小館常用的辣椒醬。
這種用多種辣椒醬,擁有復雜的層疊辣味,就連湖廣食客都連連稱道的好味道。
“要比這個還要辣”
“還不能破壞美味”
蘇錦寧心情不錯地嘗試嘗試。
到了晚間,走進衛家小館的食客們忍不住打起噴嚏“奇了怪了,怎么一股辣椒味”
“這味道有點濃了啊”
“服務員你們沒感覺到嗎”
服務員們一臉懵。
在衛家小館里呆了一天多,愣是沒發覺店鋪的變化。
又是開窗,又是開通風換氣。
足足小半個鐘頭,店鋪里彌漫著的辣味才漸漸消散。坐在位置上品嘗美食的食客們,也逐漸開始好奇“你們說剛才的辣味是什么菜”
“會不會是辣的跳”
“那是什么”
“就和名字一樣,吃了蹦跶的菜”
“辣炒牛蛙吧我吃過一次也還行”
“這玩意你也還行吃了一次我回家肚子都快受不了了。”
“辣的跳可不是辣炒牛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