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暖流浮動,卡斯特為他們找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合作者這點,感到高興。
而與其說是合作者,不如說是,精神上的領袖。
最后,個孩子在所有綁架者的注視之下,坦然離開。
直到確定風都無法傳遞他們的對話,豈才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而后又趕忙說道“雖然我很感謝你們倆來救我,但這種行為真的太危險了,不能再有下次了,知道嗎尤其是你蘇利,你這家伙平時不是總把別人一拳頭下去就得求著你別死的話掛在嘴邊嗎怎么現在膽子這么大。”
“就跟我把這句話掛在嘴邊時,你就不會對我動手了一樣,只要我對他們說那些話,他們就不會傷害我,這就是最簡單的因果關系。”蘇利并不畏懼。
早就已經知道了結果,因此就算過程在另外兩個孩子看起來有多么兇險,蘇利自己也很清楚,處于那個位置時,最安全的就是他了。
假設當時突然有人攻擊那塊地方,那群沒有聽完蘇利全部話的研究員,都會因為對話中止的原因,變得狂躁,甚至全力輸出攻擊者。
這就是語言操縱所帶來的影響力。
而蘇利,從來不會被這種影響力反噬。
他不知道,在他看來的理所當然,在兩個孩子看來,就是無法復刻,無法再現的奇跡。
但他們又無比清楚,這種他們眼中的奇跡,是可以隨意被蘇利一而再,再而制造出來的。
西里爾心情復雜地回憶著,腦海中那幅蘇利猶如站在鋼絲線上,跳著輕盈芭蕾舞蹈的畫面,一邊覺得寒毛直豎,一邊又忍不住地嘆服“就在剛才,我甚至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
“乃至于一度想要加入那些家伙。”
隱藏于暗中的英雄同樣也是英雄,無論是自我感動式,還是貢獻付出型,人類向往這些,也憧憬這些。
西里爾說到這里的時候,似乎為了強調自己正常似的,再度說明“但我想,我還是不會加入他們的。”
沒有給出原因。
說明假設蘇利不阻攔,西里爾是真有可能去主動和那些人接觸。
旁邊的豈也是撓了撓后腦勺,道“剛才我也是那樣想的,我甚至覺得,蘇利就是他所說的話里的最好證言。”
“完全的零元素親和度,像是被世界放逐的蘇利,卻擁有著無與倫比的智慧,言兩語就能引導踏入歧途者,走回正確道路什么的”
這種能力可怕又美麗,卻又被始終明白,自由屬于限制之內的蘇利,牢牢掌握。
因此,這兩個孩子無論從哪個出發點思考,都認定,蘇利之前說的話沒有問題。
但這其實就是最大的問題。
“立場并不是決定是否正確的標準。”
“在我看來,他們進行這項研究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但如何利用錯誤的花,結出正確的果,就將是屬于園丁的工作。”蘇利神色平靜地說道,“雖然我并不是很想做這種兼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