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完全具備成年人正常思維能力的九級妖獸,看到了正常妖獸都無法理解的表現。
那白皙的手伸過來的時候,渡鴉能清晰地看到蘇利腕骨處,有些微凸起的青筋痕跡。
淺青色的經脈,和纖細到隨時都可以折斷的手腕,在此時此刻近乎于刻意地彰顯著他的弱質。
然而現實情況是,在這個奇怪的,完全無法被人理解的孩子的眼里,自己分明是屬于一個要避開的存在。
渡鴉順從本心地想要啄一下自己的翅膀,用于緩解那不知道究竟存不存在的尷尬時,才恍然發現,傷口處早已深可見骨。
“鳥類有口水嗎不過好像燕窩也能證明這一點。”蘇利毫不在意自己的無知,并試圖對這只在正常人類看來,應該不具備任何交流對話能力的普通凡鳥說道,“別這樣,你那尖嘴啄上去,只會讓傷口更深。”
渡鴉這個人類好奇怪啊,再看一眼
蘇利莫名地從那只連眼白都不存在的鳥類眼里,發現了一種奇奇怪怪的光。
可以說是夕陽落下前的最后一縷余暉,在徹底消失之前,折射出來的反光,也可以說
“和一個無對話和思考能力的鳥說話,果然是我傻了嗎”
蘇利抽了抽鼻子,之后將視線放在了西里爾的身上。
后者瞬間炸毛。
“你在想什么不合適的東西”
“我是絕對不可能用風元素把你吹起來,讓你去接觸那只鳥的,絕對不可能”
但凡一個沒控制住把蘇利摔下來,嗝屁的就不是這個對西里爾來說沒任何意義的鳥,而是非常重要的蘇利了。
“你怎么會這么想”蘇利還愣了一下,“我的意思是,你要不然嘗試著把我往高處舉一下,就是握著我的腿那種。”
能負重200斤跑10公里的大猩猩,在身體內部元素還處于豐盈狀態的情況下,單手都能把蘇利舉起來。
西里爾“嘖。”
發出了一道不明意義的聲音后,西里爾選擇雙手掐住蘇利的腋下,把人給舉起來了。
這個距離剛好夠他們倆近距離接觸到路邊墻壁頂上的那只鳥。
但令人頭痛的是,剛才因為角度的原因,蘇利認為這只鳥只是翅膀受了傷無法飛走,可現在以平視的角度再看,才發現這只鳥分明是半邊身體都已經爛掉了。
比之翅膀處的可見白骨,與翅膀同側的一半腿部,爪子處簡直就像是玩具娃娃的腿關節一樣,徹底扭曲。
“嘶。”蘇利倒吸一口冷氣。
“我簡直當場就想扁鵲連。”
沒救了,等死吧,告辭這種。
但現實是,與醫療職業方面無任何關聯,只會在游戲中以相當違背現實情況的綠色血液作為代碼連接的策劃,選擇再搶救一下。
“哆哆,快過來。”蘇利嘗試用記憶中的語氣詞,作為表明自己無害的呼喚方式。
下方西里爾悶悶的聲音傳來“不要用喚狗的聲音,對著一只鳥呼喊行嗎”
蘇利面無表情“哦。”
“總之,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包扎一下吧,小可愛,還是說你想用bb這種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