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崩塌,信念搖搖欲墜,就連堅定想要成為一個工具人的內心,也不由自主地開始質疑自己,既然只是個工具,那為什么不在完成自身使命的時候,就早早死去
否則奧菲莉亞絕對無法發現這一切
但下一秒,威拉德發現奧菲莉亞直接掐住了自己的下巴。
神色狠戾的少女,說著更加殘忍的話。
“我沒讓你死的時候,你又怎么能死”
如蘇利那般的人類想要咬舌自盡,是很難做到的,甚至即便咬斷了舌頭,多半也是死于失血過多。
可如果是元素師,一切又都會變得截然不同。
威拉德是可以在被屏蔽元素的刑具限制四肢時,咬破舌頭,以水元素師的身份操作混雜元素的血液,用對待元素最為敏感的舌尖,強行操縱被限制的元素,使自身的血液化為水刃,在內部直接穿透自己的咽喉。
但奧菲莉亞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連死亡都無法決定
威拉德在被奧菲莉亞強行卸了下巴以后,整個人都已然崩潰。
而制造出這一切,并將自己的弟弟逼到瘋狂絕境的奧菲莉亞,也只是丟掉那根染滿了威拉德血液的鞭子,并直接牽動裙擺,頂著未曾因為她任何劇烈動作造成褶皺的衣物,以大公主應有的傲慢,一步一步走離監牢。
徒留下仍然被綁在刑架上的人,將自己徹底定義成無用的廢物。
到底到底還是什么都沒能做到。
既沒有成為父親手中的工具,也沒有成為自己選中的,操縱工具人手中的合適工具。
威拉德這一存在,或許在此時都全然失去意義。
“一個人的存在是否合理,不應該由同類判斷。”
蘇利的話語在腦中浮現,威拉德控制不住的思考,如果是蘇利在這種情況下,會如何想。
忽略掉智力層面,只以情感的變化模擬蘇利的思維,那么那人在此時或許只會說上一句“別把自己不當人類。”
還沒到,還沒到一切應以死亡作為結束的時候
威拉德笑了,不同于曾經被蘇利那從未主動告知,只是旁聽,便震撼了心靈使心境得之成長的恍然。此時的他,才是真正的,在遇到事件后,獲得了成長。
只是代價
卻是瘋狂。
薩迪拿城真正成為困獸中,被困的那頭獸的前夕,蘇利被迫穿上了一大堆保命裝備。
具體詳情可以參考,穿越之前部分地區嫁女兒時,會為寵愛多年的女兒,配備的超高額嫁妝。
這番代入沒什么別的意思,只是能更加直觀地體現,蘇利兩只手上帶了五個戒指,胸口除了帶著娜安留下來的最后之作,還被配備了三根銀鏈,兩個掛墜,以及,被迫帶上了耳釘,和強行被綠色發帶扎上了的鉑金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