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蘇利很果斷地點頭。
“以自身帶入奧菲莉亞,掌握著這種終于能被拿到明面上的強大武器,又怎么可能會將其當做一次性的工具使用。”
“如果我是奧菲莉亞,我只會恨不得每一場戰役都出動夏佐,因為只有那樣,才會給敵人制造出最為壓抑的心靈恐懼。”
武力覆蓋給人帶來的壓迫感,會給本來就像是孤島一般的薩迪拿城,帶來無法遏制的恐怖。
這種情況和現象,絕對不能發生。
規避的手段并不難,蘇利心中也早已經有了定奪。
于是蘇利又說“對方擁有著,我們不知道實際數量會存在多少的軍團,還有夏佐這種我們根本無法抵抗的單兵。因此,在對方看來,兩相疊加在配合上有所合作的教廷這種實力儲備,相當于他們完全具備碾壓薩迪拿城的實力。”
“就像沒有人類會刻意防備一只螞蟻一樣,想要踩死螞蟻的人類,心里的想法就只有抬腳,然后落下,就這么簡單。”
“而我們要利用的,就是這種簡單。”
蘇利抖了一下即便自己如此晃動,也沒有發出什么聲音的煉金防具,他深呼了一口氣后說道“白天我的這個形象,在沒有被刻意偽裝的情況下,恐怕已經不出所料的被對方發現。”
“我不清楚他人對待我穿這一身有什么想法,但我知道,煉金道具,和普通裝飾品的差異,在你們看來大得猶如天塹。同理,城墻下方的那些人也能推測出這些。”
“一個被各種貴重煉金防具,打造成移動防御堡壘的家伙,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單純路人。”
“需要殺死他嗎只要這個念頭出現,就注定了我會是一個活靶子般的存在。”
“不管我在這座城市里的身份地位如何,被嚴防死守到這種程度的人,都能隨意被敵方單兵殺死,不就能全然證明,薩迪拿城所有的反擊,都只是多此一舉的負隅頑抗嗎”
能少死些人,不管是對于教廷還是對于皇族來說,雖然都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事,但只要一想到死去的人需要新的人來填補,并且需要投入資源在新人身上,那么單純出于“省錢”這個概念,他們輕易也不會讓手底下的人,無故沖上去送死。
所以,夏佐來殺蘇利,幾乎可以說是早早的就被預料到了。
在敵方看來,蘇利只會是注定死亡的存在。
就連死亡的價值,也只是促使著薩迪拿城中人提前認識自己的弱小。
而假使這種原本在所有人看來都一定會死去的人,不僅沒有死,反倒還把敵方指揮者一塊拖下水了呢。
不是會很有意思嗎
“用我把夏佐釣出來,并借機牽扯住他,之后尤菲婭充當被怒火燒瘋了心智的人,主動對大軍出擊,再度牽引關注,最后再由艾格進行綁架行動。”
“螞蟻的掙扎,是我給這個計劃起的名字。”
前游戲策劃眉眼彎彎地說道。
然后慘遭阻止。
“不行,太危險了”
艾格伯特眉毛皺得很緊,他說“夏佐的實力,是我們目前根本無法準確判斷的,我不同意這個計劃。”
如不久之前獅子會首領所說,暗殺并不意味著非要絕對的實力。雖說若沒有絕對的實力,傭兵聯盟會長也不會在未引起他人發覺之前,就已經被打出了致命傷。
也因為這樣,無法準確判斷敵方實力的情況下,作為目前這群人中,自認,但實際上也確實隱隱占據上風的最強者,艾格伯特根本無法相信,在自己離開的情況下,其他人能保護好蘇利。
這點尤其參考渡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