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利當場拍板決定“我同意了”
他這個舉動反倒讓奧菲莉亞愣住了。
“雖然我一眼就能看出了,你是個沒有任何元素的弱雞,但你不會不知道,元素契約這種東西是存在的吧”
“只要向神明發誓,就可以做出任何必須遵守的契約,而違背者的代價,則會隨著契約內容而定。”
蘇利再次無語,先不說契約有多少漏洞能鉆
“你詢問他人問題的時候,是只會隨著他人給出的答案而確定答案嗎”
“眼神,微表情,肢體語言,心跳,就連一個人沒有做出任何表現,只單純的呆在那里,一點點的變化都不曾出現,其實也已經是在回答信息。”
“還是說,你不這樣認為”
奧菲莉亞再次大笑起來。
她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那類,一提到公主一詞,就會被人想到端莊妍麗的女子。
反倒是看起來比崇尚自由的傭兵還要自由。
并且有些過分自由。
蘇利不在乎這一點,他只是按照奧菲莉亞的要求,說出自己的推測。
“你和夏佐是姐弟關系,作為姐姐的你,不具備阿米克比皇族傳承的冰藍色眼睛,所以你繼承的是你母親的瞳色,而夏佐,則具備了冰藍色的眼睛。”
“在此之前,我已經猜到了,你們之中有一個混淆了皇族的血脈。”
“夏佐不是,所以就只會是你。”
面對夏佐狂飆不斷的殺氣,奧菲莉亞則是饒有興趣地伸出手阻止他繼續散發這種不必要,一經出現,還只會引起對面一群人防備的氣勢。
蘇利繼續說“而且,國王不知道這一信息。”
“此外,我也有猜測,在知道夏佐的存在后,我就明白了,豈被流放到這座城市的原因,不是因為他的天賦不夠,而是因為,夏佐的天賦太過驚人。”
日輪之下,星辰暗淡無光。
“國王只需要做到一點,暗示自己的正宮妻子說,你生下來的孩子不具備繼承這個國家的能力,那么作為正宮妻子,并且還是光明教廷的圣女之一,她為了不讓自己的兒子成為活靶子,就只能委曲求全。”
當然同樣也有,豈本身就占據了為嫡為長這一點。
從圣女王后的角度來看,只要她不知道夏佐的存在,那么她就只會單純把將豈送走的行為,當成委曲求全,并靜待時機。
“之一,就注定了無法代表絕對。”
即便那些讓人無語的貴族八卦歷史書內,存在的全是垃圾信息,他們也從未八卦過,國王會聯姻圣女的現象。
也就是說,這場聯姻,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開創意味著前路未知,意味著風險和機遇并存。
而對于一位圣女來說,并非絕對的之一,就證明她是可以替代的存在。因此就算有孩子又怎么樣,孩子死了,那也就什么都不是。
“一個被國王親自表明,不適合成為下一任國王,卻偏偏繼承了正統,不僅為嫡還為長的人,如果不被送走,在之后,恐怕他也只會成為宮廷里所有后來誕生的孩子的眼中釘。”
“而作為之一的圣女,她顯然沒有辦法憑借著自己王后的身份,在眾多圣女中占據第一,并成為教皇無法割舍的根枝。所以她只能選擇為現實妥協,將自己實力并不如何的孩子送走,然后,將自己塑造成一個無能無力,且只能聽之任之的弱小角色,并在暗中謀劃。”
“當然這個暗中謀劃是我私自揣測的,我沒有任何證據能表明這一點。但我仍然認為,一個能坐上光明圣女位置的人物,并且還是屬于之一的人,她必然比從此前的看得要清。”
省略的是艾格伯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