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抵御的元素早已經從周身放出。
但糟糕的是,那些移動元素炮臺打出來的效果簡直離譜。
水元素的窒息感還沒結束,同一發炮彈的后續效果的灼熱作用,就能直接將妖獸的皮毛燒得七零八落,坑坑洼洼。
“救命”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是那些羽族他們是瘋了嗎敢在這個時間點進攻。”
“不,準確來說是,他們瘋了才敢向吾王發起攻擊。”
“”這些全都是形形色色的陸生妖獸,無法自控的脫口之言。
此后即便有一些辱罵詞匯出現,但歸根結底也就是一些可憐的白癡傻逼愚蠢之流。
奧菲莉亞鄙視道“不愧是一些本該被世界拋棄的畜生們。同一時期的文明,千萬年間都沒有任何明顯變化,真是可憐又可恨,讓人忍不住發笑。”
“看看。”奧菲莉亞一臉嘲諷地將視線放到了一個轉播元素屏幕上。
用于監視女王宮的元素投射,忠心耿耿地將各種畫面傳遞過來。
此時距離親王殿下最近的一個屏幕中,正好見到了巨犀拎住了一個重傷同族的身體,將對方放在跟前,擋住炮彈的模樣。
“這種樣子,真是丑陋不堪。”奧菲莉亞厭惡地冷笑了一聲。
被她針對的時候,不管是誰,都會都會覺得很難受,但作為同伴時,聽奧菲莉亞嘲諷妖獸,就會由衷的感覺到一種爽快。
畫面里,巨犀丟開了手里徹底死去了的同族身體,他一臉怒火地對著不遠處一個神色惶恐的士兵喊道“你是傻了嗎還不快點把王請來”
攻擊他能擋得住,但并不是每一只妖獸都能擋住,而且就算巨犀能擋得住,也不意味著他能在短時間內找到敵人,并組織對應反擊。
慌亂,尖叫。
死亡和焰火成為了久久不絕的恐懼。
所有喧鬧和寂靜于克萊門斯而言,都不過只是不必在意之物。
他原先一直都在“發呆”。
克萊門斯不需要睡眠。
元素力量對于人體的改造,擁有相對上限。但對于轉化妖獸而言,這個上限又會再度拔高。
忽略這些,真正讓克萊門斯從“發呆”狀態中回過神來的,不是底下獸族士兵的呼喊,而是那突然產生的恐懼
恐懼,是克萊門斯獲取力量的最佳方式。
就算理智告訴克萊門斯,他周身所縈繞的那些元素光帶,本身就是身體無法吸收的額外之物,但本能依然在逼迫著他,去攝取更多的恐懼,和更多的元素。
要搶奪恐懼。
“發呆”狀態消失,克萊門斯腦海里只留下了試圖震懾一切的想法。
要將那些不知從何而來的恐懼,變成針對自己的恐懼。
這就像是人體在面對某些行為時的條件反射。
克萊門斯甚至不需要控制,只是一個稱不上念頭的思考,原本人形的模樣,就直接變成了虎
那是天災。
巨犀看著在克萊門斯變換身形的過程中,一瞬間被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虎,直接踩成了肉沫的士兵,冷汗不受控制的從額角流下。
“這、這都是什么啊”
曾經有獸族高層質疑過,為什么近百年來唯一見過王的只有巴薩羅穆。
直到現在這個獨角獸仍然沒有回答疑問的時期,那些所謂的獸族高層,突然之間就明白了。
以前離得遠。
但一旦離得近,那克萊門斯根本就是不分敵我的天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