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埃爾維曾經說過的一樣“不要與他交流,不得和他對視。”
否則你永遠都不知道,看似神秘怪異的你,在蘇利的面前是否等同于被扒光了衣物的嬰孩
“想要趕我走嗎”蘇利十分不講究地,用衣袖擦干凈了嘴角的鮮血。
“咳咳。”嗓子發癢的感覺,讓少年不受控制的咳嗽兩聲,為防止大塊內臟伴隨著那些碎片,被嘔出身體,蘇利選擇強行壓抑著想要咳嗽的感覺。
他低聲呢喃,也像是在單純地告訴自己“絕對”
“絕、對、不、可、能”
少年眼底深處,是兇狠到幾近兇殘的狠意。
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蘇利絕不會讓這種狀況出現。
他確實平凡,也不在乎各種別人的認知。
那些廢物的說法,在沒有影響到切實利益之前,都只是無關緊要之物。
可這個世界對他的影響,不只是他全款買下的房子,還有他養了很久才養成的健康小流浪。
自己養的貓和另一個世界的世界意識,放在同一天平上,誰更重
蘇利選擇直接把世界意識踢開,抱緊貓貓。
但他又知道,他再也沒機會抱緊自己的貓。
很多文學作品中,時間的概念,會讓某一世界剛剛跳轉一秒,另一世界卻已經從亙古的星球誕生,走到了最終的宇宙毀滅。
這是做不到的。
或者說就算這能做到,也需要錨點。
即身體。
靈魂是意識體,靈魂不具備成為錨點的資格。
從確定自己是魂穿以后,蘇利就再也沒有過于用力的去思考過去。
因為過去的,注定再也無法觸碰。
“我說過的話,我就一定會讓它實現。”
蘇利發狠地說道“沒有神,沒有異常,只有人類的世界”
天上的烏云眨眼間掩蓋了春轉夏的曜日,一片黑沉。
“轟”
驚雷的巨響仿佛帶動了地面的震動,蘇利甚至能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輕微顫抖。
他想,不知又有多少人,在這突如其來的自然景觀中,產生了一瞬間的畏懼。
瞧好吧。
蘇利對著窗戶外的天空露出了笑容。
“憂我者,我亦憂也;殺我者,我終殺之。”
情緒平復。
雕花復古西式風格的門,被骨節分明的手掌推開。
艾格伯特往里一探頭,就發現蘇利清醒著扭頭看向自己的模樣。
“蘇利大人”艾格伯特有些扭捏地說道,“需要我陪您一起睡嗎”
下一秒,艾格伯特被藍哲捂住了嘴。
黑暗圣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好意思,剛才試藥的時候讓他給逃掉了。”
頗有這孩子今天沒吃藥的即視感。
蘇利失笑。
就像是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事實也確實是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
少年輕輕眨動著眼皮,歪著腦袋表露三分疑惑,他只說“所以,洛伊沒來,是因為沒來得及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