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蘇利心境平和,游戲中的他,卻多少信奉著,絕對的進攻,才是最
合適的防守。
血液沸騰,腦漿似乎都成為了被火焰燒滾的水。
克萊門斯看著那個又一次沖向自己面前的少年,由衷地感受到了興奮。
“砰砰砰砰”
數十次交手,轉瞬而過。
像是預言,也像是宣告,克萊門斯看見少年那猶如涂了血一般的嘴唇微張,一字一句“下一招,我要廢掉你的肩膀。”
克萊門斯知道,這不像是白天的那種計謀式的對戰。
這是純粹的,在提醒,在震懾,也在預告,下一道攻擊,無論他怎樣都沒有辦法抵擋,并只能眼睜睜看著,長刀穿透他的臂膀。
時間變了。
對戰的一切軌跡似乎都成為了可視線條。
但即便能看清,即便能看見,克萊門斯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利用自己無法超越的速度,擊中了他。
現實就如同少年的話語,克萊門斯全力扭轉身體運動軌跡,最終也只是在那柄長刀上,留下了一道尖銳的劃痕。
代價卻是,長刀的刀尖處,直接從他的身后刺出。
“咳咳。”血液順著克萊門斯的嘴角流下,男人的眼睛里是不加掩飾的血腥,危險之意溢滿了面龐,“那我也于此宣告,你的下一道攻擊,絕無命中的可能”
蘇利偏過身體,腿長驚人的人形老虎,直接掃過了他的側臉。帶過的風,凌厲到讓他臉上的那道傷口,再次泛起了刺刺麻麻的疼。
眼看又一掌即將擊中面門,蘇利再次捏緊了手中長刀,果斷下腰,躲過從側方襲來的掌擊,并反手持刀,用力揮舞。
刀刃從后面砍中了克萊門斯的背部。
但肉眼可見,克萊門斯背上的一小部分,形成了元素。
刀劃過的,不過只是元素因子。
眨眼間,原本已經被命中,該皮破血流的地方,悄然恢復如初。
“除非你的速度能快到,超越我的意識,擊中我的身體。否則你就只能選擇動用元素,以元素和元素才能對抗的作用,試圖破開我的防御。”克萊門斯這樣說道。
他其實期待少年能用元素向他接戰。
那些只要沒有察覺到蘇利的意圖,就會讓自身被算計致受傷的情景,令克萊門斯感到興奮。
盡管飛濺的是自身的血液,但他仍然直覺,那才是少年最擅長的領域。
克萊門斯期待的是,蘇利拼盡一切殺死他,而不是讓少年猶如發瘋了一般,用純粹的肉體力量和妖獸戰斗。
蘇利再次提起武器,鋒利之極的刀刃,劃破了克萊門斯又一次試圖擊打他身體的手。
這一次,克萊門斯根本沒來得及將自己的手元素化。
血液飛濺,克萊門斯臉上出現了呆愣之色。
蘇利則再一次將手中長刀刺向他的心臟。
少年力氣很大,速度,也又一次的突破了克萊門斯的思維。
向上的刀鋒泛著寒光,克萊門斯看見了蘇利眼神里的一絲笑意,那穿透了他胸膛的刀刃,在男人元素化后,于其身后的地面,留下了十多米的刀痕。
地面碎屑紛飛,克萊門斯瞬間實體化,反手擊中蘇利握刀的手臂,嘗試奪取武器。
可他卻在聽到令人牙酸的手骨嘎嘣聲以后,發現少年將武器換了只手。
蘇利原本流暢的動作不在,右半邊身體僵硬到難以自持,但左手卻絲毫沒有顫抖,用盡全力地將刀鋒送進了克萊門斯的胸膛。
克萊門斯咳嗽一聲,吐出了一大口氣。
蘇利則左手持穩武器,被虎用力擊退,倒退了十多米有余。
“以傷換傷,這根本不像是精于算計的你,能打出來的攻擊。”盡管受傷,但克萊門斯感受到的
卻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