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龍與亞度尼斯同樣應答“是”
“獸族與水族,前者雖然能取得半分的場地優勢,但后者明顯不具備主場權限。遂組建成以一水生妖獸和一陸生妖獸
的二人小組,再大量組合后,好形成新的隊伍,用于抵抗隨時都有可能突入人群的季星群。”
“季星與我身體大致相當,水生妖獸對水元素的極致操控力,盡管沒有辦法影響到最強的那個季星,但其他季星,卻會存在被相應限制的可能。是以,希望獸族和水族不要在此戰中互相攀扯,拉了隊伍后腿。”
萊亞嫌棄地看了一眼巴薩羅穆,但人魚還是選擇和獨角獸異口同聲地回復道“是”
“以上就是人類和妖獸的大致行動規劃。”
“至于我”蘇利露出了有些猶豫的表情,但持續時間還不足三秒,蘇利就果斷說明,“最強的那個季星有極大的概率會對上我,當然,也有他想要屠殺其他人,故選擇放棄與我對抗,并主動將我送到世界意識面前的可能。”
“故,我將以一人組建成獨立性隊伍,隨時對戰場的變化做出及時反應。此外,卡斯特之前利用輸出的元素,大量制作出了對五種元素的特防盾牌”
“稍后還請各位去他那里,取儲備特防盾牌的煉金戒指。”
“感謝。”巴薩羅穆憋了半天還是道了句謝。
“不過在此之前,我也有一個問題。”巴薩羅穆認真地盯著坐在首位上的少年。
現在的蘇利,身上的氣質越發沉穩冷靜,少年本該擁有的意氣風發,被掩藏在軀體之內,獨特的靈魂,于另一世界三十年形成的意識,在此時不斷地散發著特別的魅力。
短暫的恍神過后,巴薩羅穆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對抗季星可以說是全員的任務,可對抗世界意識”
“那樣的家伙,也許會像你一樣,同樣屬于單體作戰,機動性非凡,且無法被預判行動軌跡的獨特存在才對。”
“你選擇讓自己獨自一人行動,想來大家也都能理解,你是為了對上祂。可對上祂是一回事,能不能取得勝利又是另一回事。”
巴薩羅穆認真道“而我想問的也就是,你能否取得勝利。”
“一對一的o局中,多數時候我都有取得勝利的自信。”蘇利雙手交叉,手肘立于桌面,“但戰爭就算存在機動性非凡的強大單兵角色,本質戰場仍然是群體和群體的對抗。”
“我沒有辦法說自己一定能贏,我只能說,這場戰斗我的大腦里已經有了計算,但是否真的能取得勝利,則仍然取決于你們。”
蘇利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用理智到近乎尖銳的嗓音說道“是否是長久的一對一,還是你們擊毀了大量季星以后,前來支援,以群體之勢抗爭祂”
“這個選擇,一直都在你們自己手中。”
“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以你們的信仰為我搭建出的容器之身,盡全力對抗那個意外。”
長桌兩側,人與妖獸都面色怔怔。
首位,鉑金發色的少年彎起眼眸,如綠色寶石的眼睛閃閃發光。
那是信任。
人類方不可能辜負。
妖獸
同樣也不會選擇辜負。
異變突起,烏云就像是一個固態的整體,突然碎裂,大量的季星從中墜落,卻又并沒有直接降至地面,而是懸浮于半空之中。
“見安。”首位的季星嘴角依舊是曖昧的弧度,眼神中的光,卻如同他身后的那些復制品一樣,充滿了非人的無機質感。
“恭喜你們這些卑劣又丑陋的生命,還能活在這個世界上。”他的聲音里帶著舞臺劇演員的特有的表演姿態,浮夸中又透露著一份理所當然。
“但很可惜,這份好運,注定于今天截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