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這種時候,獨角獸那充滿了光元素的圣光感,讓羽族女王的心里輕松了一些。
視角回到對峙的蘇利和季星的身上。
面對季星那囂張的話語,蘇利并沒有給出回復,只是握緊了手里的刀。
季星見此冷笑“沒有第一時間舉起武器,必將是你面對我最大的過錯。”
不清楚季星是如何驅動元素的,眼睛以及大腦對于世界認知的屏閃,根本沒來得及發現他的身影,季星就已經出現在蘇利的身旁。
蘇利側過身子,躲過了那直沖脖頸的攻擊,側身抬眸看向不遠處的季星,語氣平穩“我可不這樣認為。”
“可你的不認為,對我而言毫無意義。”不過眨眼之間,季星就已經對蘇利攻擊了數招,“來自那個世界的,身為普通人的你,所擁有的戰斗意識,一直都只來源于虛假的數據。”
“你不明白戰場的血腥,也不可能了解,將對將時,必將有一方敗退后的場面。”
“你所指的場面是什么呢”蘇利每一個動作都沒有任何累贅,躲避之時,身姿果斷又飄逸,“是我輸了以后,其他人沒有繼續戰斗下去的勇氣。還是說,我死亡以后,他們會選擇直接向敵人投降”
“如果是這樣,那才會顯得可笑。”
“這場戰斗,可從來都不是我指揮著人類和妖獸與你對抗啊。”
“它一直一直,都只是這個世界里不想一直沒有未來的人類,和不想就此徹底毀滅的轉化妖獸,選擇對這個世界本身發起的反抗。”
蘇利腳尖一點,倒退了好長一段距離。
他左手拇指一彈,直刀出鞘,右手握住后的一剎那,直接揮刀擋住了直沖面門而來的元素攻擊。
那球狀的元素,被劈成兩半,落于少年的身后,炸出了兩個遍布淤泥和草屑的深坑。
雨水從少年額前的發絲落下,雨披上方的帽子,在力量的作用下,落于腦后。
少年側身而站,鉑金色的發絲被雨水浸濕,視線卻不曾被雨霧遮蔽。
蘇利右手持刀,左手輕輕背于身后,不過眨眼之間,原地就沒了他的影子,只能聽到兩個一模一樣的少年交手時,肩上沒有烏鴉的那個,不時發出悶聲。
彼時,始終沒有參與進各種戰場和計劃的渡鴉,成為了蘇利陷落于無數季星中時,用于證明身份的絕對錨點。
烏鴉輕輕梳理羽毛,黑色的眼球中,倒映出季星一瞬間被削斷,而后散落于空中的鉑金色發絲。
季星鼻尖有血色滲出,綠色的瞳孔不斷震顫,順著臉頰滑落的發絲,猶如恐懼的具現化。
那發絲既是落在地面,也是落在心臟。
蘇利適才說完未盡之言
“至于反抗途中的你,也不過就只是注定被跨越的小水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