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特勾上了艾格伯特的背,嘴角弧度漸起,嘲諷之言也是脫口而出“我不像他們一樣,總是會有過多過分的想法。”
“在我這,我的概念,或者說我的想法,始終只有一個。”
“這個世上根本就不存在能和蘇利大人放在同一天平上比較之物。”
“任何想要和他放在同一天平上比較,并試圖讓其他人做出不合理選擇的存在,才是真正該死之物。”
就連奧菲莉亞,也能冷漠地說出“你和他有可比性嗎”這樣的話。
“你活著沒有價值,而他的價值,就算是只充當畫中人,也能在極短的時間,豐富阿米克比的國庫。”
“你”
“噗。”奧菲莉亞面無表情,語氣詞直接將嘲諷拉滿。
祂猙獰的表情,也真正意義上的徹底扭曲。
蘇利感覺自己的肩膀都要被捏碎。
但他也覺得很有意思。
因為現在,趁著祂的情緒化反應,大到會對蘇利造成傷害之前,說話的人,個個都和他們最初真正做出的選擇不同。
艾格伯特選擇放棄自己,維護斯黎清城。
卡斯特被貴族打壓,試圖去綁架豈。
奧菲莉亞間接促成了夏佐成為尤利烏斯。
如此總總,無論是高尚還是卑劣,尤甚之惡毒,都已經不同于現在。
現在的他們,根本沒有讓所謂選擇成為選擇。
糾結的表情混亂的神態
他們用實際表現告訴世界意識
那只不過是組織語言之前的思考。
當所思所想順暢說出以后,嘲諷的表情猶如復制粘貼,掛在了所有人類和妖獸的臉上。
蘇利此時甚至還能聽到,自己的骨頭被捏得咔咔作響的聲音。
蘇利背對著祂。
少年語氣平靜,用只有祂一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那你猜,在選擇題出現之前,我有沒有想過,一對一的情況下,拼盡一切地去殺死你”
祂愣住了。
蘇利笑了。
那是從最初就已經做好的選擇。
因為給出祂成長的認知,本質不過就只是擾亂祂的心境,好對祂做出影響的舉動。
最初,那場在時間靜止世界中的談話,其目的就是為了制造出殺死祂的可能。
蘇利知道,愣神的祂,現在才是真的沒有料到。
被丟下的武器沒有被握進手里。
相較于帥氣的直刀而言,蘇利其實更喜歡游戲中的刺客職業。
來去如風,不留影痕。
匕首從袖口滑進掌心,早已被體溫溫熱了的匕首柄部,比之蘇利掌心的溫度還要高。
少年感受著掌心的溫暖,在祂還未曾反應過來的時候,凌厲的刃部,齊齊貫入了祂的心臟。
武器不是實體,在穿透傷出現的一瞬間,那柄匕首就像是水一樣融化,成為了純粹的元素體。
祂究竟是實體,還是元素構成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