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難不成你想要讓我把水族執政官的身份也給他其實這樣也不是不行,不過想要代替我的身份,至少也要給其他水族妖獸一個,他能戰勝過我的認知。比如說把我的鱗片掛在他的脖子上,或者掛在他的腦袋上”
艾格伯特露出了微笑,一字一句地說道“殺了你哦”
消失那天
蘇利消失的只是身體,意識并沒有消失。
或者說,
在異世界沒有合適的身體裝載他的靈魂以后,蘇利就回到了穿越之前。
成年人的身體,180的高度,鏡子里的身影,就意識時間的長短上來看,也只有一年多沒見。
但此時再看,鏡子中的那個身影,卻已經顯得有些陌生的熟悉。
“喵”
重到能讓人撲街的大橘,直接對鏟屎官脆弱的胃部發起了沖鋒。
肢體語言快過思想,蘇利順利接住了那只胖貓。
直到
它突然說了一句“你回來了。”
蘇利
蘇利
房子后來委托中介賣了,全都捐給了流浪動物救助會。
卡里的余額也一次性取出,其中大部分留給了曾經養育過他的孤兒院,小部分則充當夏日驚喜,以紅包的形式,發給了一些還有聯系的策劃朋友。
并留言表示“雖心有世界,但亦求眼觀。”
被一個朋友秒回了句“說人話”以后,蘇利拿著手機,以遠遠慢于尋常手速的速度,編輯了一句“雖然我的內心足夠充盈圓滿,但我也想近距離地觀賞一下世界。”
友人最后回了個ok。
此后經年,灰色的,拍于花園處搖椅上,抱著貓咪,瞇著眼睛淺笑,被金色的光點照了滿身的青年男人身影,再也沒有亮起。
蘇利站在薩迪拿城城外,白色的長袖襯衫,袖口微微上折,他一手抱貓,一手搭在眼皮上,看了看前方的護城河。
夏至的炎熱,讓蘇利額角滲出了細汗。
不知是如何操作,只知道自己又矮了的青年不,少年在低聲詢問“所以,為什么所謂的世界意識,會是一只貓”
絲毫不被自然溫度影響的胖橘,懶懶地甩了甩尾巴,道“我并不歧視狗派,選擇做貓貓,也只是因為,小型犬你不可能養,而大型犬,你也不可能抱著一起睡。”
“當然,最重要的也許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一個孩子,在十二三歲的時候,明明看到了生活的苦難,卻沒有如同你那孤兒院的院長一樣,去求神拜佛,而是選擇對著地球儀說”
夏風吹過身側,燥熱又憋悶。
少年的清洌聲音卻如同清風,吹去沉悶。
二者異口同聲
“要是世界真的有思維,還請一定要學會愛自己。”
與這個世界所有人截然不同的純黑色頭發,在日光之下,比之鉑金色,還要惹人矚目。
那雙黑色的眼睛中,既帶有神秘,也裹挾著滿滿的溫和笑意。
稍后,按部就班地入城。
熟悉,但看起來似乎又繁華了一些的街道。
以及
形形色色的人在說“感謝蘇利大人。”
很多人,很多人都在重復著這樣一句話。
在蘇利的震驚之色表露出來之前,胖橘率先說道“所謂信仰,就是信念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