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無際的恨意,從她那令整個人類社會,都無比在意的百分百元素親和度,被轉移走的那一刻開始
就已經開始不斷升騰發酵。
薩迪拿城不再是傭兵之城,濟索鎮也不再是容易匯聚各方勢力的,和妖獸森林接壤的城鎮。
前者成為了光明元素師的根據地,后者成為了黑暗教皇,攜帶隱匿在暗中的黑暗教廷成員,以及相對低級的妖獸們的領地。
戰爭開始了。
那才是真正的血與焰火的地獄。
沒有任何一個黑暗元素師,會原諒這個將他們當成怪誕異常之物的世界。
也沒有任何一個光明元素師,能允許黑暗存在光明神的目光之下。
傭兵成為了貴族的打手。
國家成為了名為權力漩渦之爭中的
最佳獎賞物。
王后混居其中。
為了豈,為了豈的生命安全不會輕易被人掌控。
也為了自己,能擺脫仿佛物品一般的身份地位
混亂,血腥,死亡,動蕩
直到某一天,樞機主教曾經做過的事突然暴露出來。
曾經死去的最強光明圣子,是否被翻案,尤菲婭不知道,她只知道樞機主教在這件事情暴露之后,被光明教皇親手處死。
而后,堅定地相信光明神神喻的光明教皇,他的聲望也又一次被群眾推向新的高峰。
太多人死去,從樞機主教死亡開始。
一個個頭很高的,名字叫做馬克的薩迪拿城居民,死在了眾多尸體之間,沒有留下任何個人痕跡。
為了擺脫自己的孩子,被研究人員的控制,王后選擇和奧菲莉亞合作,在與虎謀皮中,率先殺死了卡斯特以及他背后的團隊。
但在她還沒來得及幫助自己的兒子擺脫那種被控制,被洗腦的狀態時
活過了十多年,卻從來都沒有看清世界,承受著各種讓內心深處充滿了苦澀的磨難,卻從來都無所適從的孩子,也死了。
“你憑什么你憑什么他那么無辜,他明明什么都沒做,他還是個孩子他也是你的弟弟啊,你憑什么”
“就憑借你跟我一樣。”奧菲莉亞俯視著女人,“就憑借你跟我一樣擁有野心,就憑借你看不清事實的以為,我可以,你也可以。”
“王位是我的,而我,我可不需要一個在我坐上王位以后,還會活著的前代王后。”
奧菲莉亞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將女人的腦袋用力地磕在了華麗宮殿的一側羅馬柱上。
象牙雕刻的白色柱子,迸濺出了點點血花。最終,穿著厚重衣服的王后,倒在了早已經僵硬,沒了氣息,卻睜著眼呆滯望著天花板的少年一側
誰還能活下去
死去了多少人
這個問題,根本不在奧菲莉亞的考慮范圍內。
就算有無數個人叫囂她是瘋子,她也能指著高貴的教皇陛下的鼻子說“夏佐,你預定的光明圣子,你預定的下一任光明教廷繼承人”
“死了哦。”
“真是可愛,我只是告訴那個孩子說,我有一顆假死的藥,需要他吃,需要他做出假死的模樣,經過他那貧瘠淺薄的大腦衡量后,確定所謂的假死不會對您這位偉大的父親造成影響,事情就會像我想象的那樣,讓夏佐遵循我的第一指示,乖乖地將其吃下去”
“簡直就像是狗一樣。”
奧菲莉亞手里撐著一把,柄部濺滿了王后血液的華麗小傘,她的笑容,甜到膩人,也像是蝎子尾和毒蛇一般,布滿了陰狠和毒辣。
“您看”
“不管您預謀了多少年,現實的變化,仍然有各種您無法預料到的東西。”
“光明教廷那種東西,那種需要在普通人面前偽裝成高尚的玩意,我可從來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