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抹抹眼淚“結果今天,那個壞人說如果今晚不殺了你,他就會把我殺了。”
他害怕霍聞洲聽他說完后,這個看似脾氣好的將軍,會突然暴起,把他殺了。
他遲遲才敢用余光卻瞥霍聞洲。
出乎意料,霍聞洲沒有生氣,英俊的臉反而浮現笑意。
“所以,今天你是來殺我的”
他跟沈晚遙坐得近,便捉住沈晚遙的手腕,讓對方的手覆住自己的胸口。
溫香軟玉似的嫩手,與男人麥色寬厚的胸膛形成鮮明對比。
“你捅進我的心臟,我會死得很快,也不會流很多血,不會臟了你的手。”
霍聞洲輕笑,瞥一眼沈晚遙的口袋“但你沒帶刀,怎么會有這樣冒失的笨蛋小刺客”
沈晚遙連忙抽回手,帶著哭腔“不要殺你,我不是壞人”
霍聞洲“你不殺我,你就只能代替我被那個蒙面男殺死了。”
沈晚遙“”
他徹底陷入兩難。
他怕死,怕痛,很嬌氣,惜命得很。
霍聞洲攬住沈晚遙的腰,習慣性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附著他的耳朵,低聲。
“我有一個辦法。”
霍聞洲讓沈晚遙把外衣脫了,只剩下一件小內褲在身上。
沈晚遙不解霍聞洲的做法,只能光著身子,蜷在床上,呆呆地望著男人。
他身子小得很,一身的膚肉又軟又嫩,白到發光,關節處粉得厲害,還有一對可愛的小梅花印。
沈晚遙很信任霍聞洲,因為霍聞洲是唯一一個長達一個月沒欺負過他的男性。所以他光著身子也沒有逃,茫然霍聞洲想要對他做什么。
只見霍聞洲拿來一把小刀,割破手指,刀鋒剛好割破血管,鮮血瞬間涌出。
霍聞洲將沈晚遙抱在懷中,血淋淋的手指往對方身上抹去。
鮮血瞬間將雪白的膚肉染紅,像梅花盛開在了雪地。
沈晚遙嚇到了,瞳孔驟縮,去推對方的胸膛“干嘛”
霍聞洲緊緊摁住沈晚遙,黑眸沉沉,嗓音低啞,解釋
“你想從那個人手里脫身,最好用假死的方式。”
“我在你身上抹滿鮮血,你裝作成一具鮮血淋漓的尸體倒在家里,我也裝成一具尸體。”
“他會認為我們廝殺到兩敗俱傷,我們都死了,他會放過你。”
沈晚遙抿唇“不可以只有你裝作尸體嗎假裝我殺死了你。”
“這樣你就不用割破手指給我抹血了,好疼的。”
霍聞洲輕笑。
“我是將軍,有好多人想殺我都沒成功。你覺得如果你成功殺死了我,那個人會放過你他會覺得你是一個好用的小刺客,繼續要挾你殺人。”
“如果你不愿意,他會用身體逼迫你。”
沈晚遙縮了縮脖子,害怕,乖乖地任由霍聞洲給他抹血。
半小時后,沈晚遙身體大部分地方,都沾上霍聞洲的血。
雪白的臉頰抹了兩道血印子,兩瓣唇肉也抹上了血,像涂了上好的大紅色口紅,襯得小嘴很嬌艷。
大腿、胳膊、腰、手腕都有血印。
霍聞川重新給沈晚遙穿上衣服,衣服也抹了血跡。
這么一看,沈晚遙的確像剛殺過人,威風、駭人的戰損風小刺客,一只很酷帥的小野貓。
唯一會讓人出戲的,是因為他與霍聞川親密接觸,身上殘留了男人的氣息,濃重的雪松香,混雜在血腥味中。
沈晚遙來到霍聞川家里時,已經是晚上。
他們這么一折騰,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子時。
沈晚遙不安,“霍將軍,那個蒙面人他說今晚四點會來檢查,還有幾個時辰就四點了。”
霍聞洲“嗯。”
霍聞洲讓他躺倒在地,裝成尸體。
沈晚遙在屋內環顧一圈,選擇躺在棺材里。
地面又冰又冷,他才不躺。
沈晚遙把棺材擦干凈,小心翼翼躺了進去。
他不忘將嘴角的鮮血抹勻,用手捂住胸口,裝作是被霍聞洲一拳打中胸口死了。
如果嘴巴還能吐出一條小幽靈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