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冷啦哥哥。”他嘀咕。
霍聞洲坐在他身邊,男人剛參加完一場商業會議,身穿高定西裝,皮鞋锃亮,沉穩矜貴。
他調低車載空調溫度,淡聲問“今天上了什么課”
沈晚遙笑瞇瞇地回應“今天上的是形體課,老師夸我柔韌度很好讓我在全班面前示范了兩百七十度的一字馬”
他上形體課時出了汗,現在還沒干,柔軟的發尾濕潤,雪膚覆上層亮晶晶的水珠,散發出潮濕的香氣。
霍聞洲瞇眸“嗯,不錯。”
他遞過來一包濕巾“擦干凈汗,小心感冒。”
“謝謝哥哥。”
墨黑色的高檔suv啟動,十分鐘后,開進一座高檔小區。
沈晚遙回到家,立刻換上心愛的毛絨拖鞋,跑向冰箱拿了一杯冰凍果汁,轉身坐在沙發,打開電視,切換到萌寵頻道。
“累死啦”他嘟噥,抱著果汁,看起電視。
霍聞洲望著他,唇角微彎,將西裝外套脫下,去廚房給沈晚遙做飯。
家很大。
霍聞洲走到廚房時,需要路過一面很大的墻。
墻上都是沈晚遙從小到大的照片。
有小嬰兒沈晚遙,只有成年人胳膊大的寶寶,眼睛很大,粉粉白白,裝在襁褓里,抱著奶瓶,啾啾啾地喝。
有一歲的沈晚遙,將少年霍聞洲當成大馬來騎。寶寶坐在少年的背上,揪住對方的頭發,小臉上盡是激動。
有沈晚遙念小學時,膚色雪白,五官稚嫩漂亮,細胳膊細手,活脫脫一個貌美小正太。
這些可愛的照片,將這個家襯得很溫馨。
放在照片墻中間位置的,是一張結婚照。
沒錯,結婚照。
沈家和霍家,都在商業界有著舉足輕重的位置。
霍聞洲很早就繼承了家族產業,是霍氏集團的總裁,將霍氏經營得風生水起。
霍聞洲一直單身,沈家便提議讓霍聞洲和沈晚遙聯姻。
沈晚遙在十八歲生日那天,就迷迷糊糊地和霍聞洲領了證,懵懵懂懂成了霍聞洲的妻子。
霍家見沈晚遙年紀小,怕沈晚遙被霍聞洲欺負,為此列了結婚協議。
隨便哪一條都是向著沈晚遙,比如
“婚姻期間,若沈晚遙遇見更加優秀的人,有權對霍聞洲提出離婚,霍聞洲無權反駁。”
沈晚遙對這場婚姻倒沒感覺,對霍聞洲連老公都沒叫過,一直像小時候那樣喊哥哥。
他還覺得,神明和凡人的結婚能叫結婚嗎那叫飯票認養協議
他想的很好,現實卻被霍聞洲吃抹干凈,連結婚照里的他,都是被男人抱住親。
沈晚遙看完最新一部貓貓小視頻,霍聞洲做好了午飯。
他餓到不行,洗干凈手,戴上防止弄臟衣服的小圍兜,和霍聞洲一起吃飯。
沈晚遙是坐在男人的懷里吃。
從小到大他都是這樣,長大后他也沒覺得有不妥,霍聞洲更沒教過他。
沈晚遙的身子,緊緊靠在男人的胸膛,又熱又軟。
霍聞舟剝了一塊螃蟹肉,給沈晚遙喂過去。
冷白的指尖,輕輕撬開粉唇,將食物放到對方的嘴里。不經意會觸碰到對方軟到要命的舌頭、嬌嫩的口腔黏膜。
沈晚遙心滿意足地吃掉螃蟹肉,跟貓貓似的舔干凈霍聞洲指尖的碎肉,腦袋蹭蹭對方的胸膛“謝謝哥哥的投喂”
霍聞洲嘴角勾起,眸光暗沉,又給沈晚遙剝了一塊螃蟹肉。
沈晚遙食量小,被霍聞洲喂了一會肚子就鼓起。
他沒再吃飯,又坐到沙發上看電視,看著看著,時間到了晚上九點。
沈晚遙很困,索性洗澡上床睡覺。
霍聞洲在書房里處理集團的公務,沈晚遙沒去打擾他,只對他說一聲,“哥哥,我先睡了,待會你上床時記得小聲點,別吵醒我。”
“嗯。”
沈晚遙回到臥室,換上小吊帶睡衣,鉆進被窩里。
他在被窩里躺了好一會,卻沒睡著,隱約覺得肚子不太舒服
是食物沒消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