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孩子都長得很像,他顧不及看清誰是誰,選中一個直接往上抱。
漂亮的少年,很熱情地抱住男人,細白的兩條腿纏住男人的腰。
裹在短褲里的兩團尖尖,因為奔跑的慣性顫抖著,像兩顆搖搖欲墜的蜜桃。
白軟的臉頰,對著男人的胸膛蹭來蹭去,將臉蛋蹭得紅彤彤。
沈晚遙整個人抱了對方很久,才抬起頭,看清對方是霍聞洲。
他連忙又去抱另一個人,小小的身子在對方懷里抱來抱去。
是一只雨露均沾的端水小貓貓。
“寶寶”端水小貓貓嘀咕。
沈封安輕笑,吻了吻媽媽的額頭和臉頰,柔聲“媽媽,好久不見。”
沈晚遙在沈封安身上,黏糊了好久,才舍得下來。
沈封安和霍聞洲飛升到高維后,有了新肉身,新肉身依舊是沈晚遙最熟悉的模樣。
只不過
沈晚遙盯著他們的眼睛“你們的眼睛怎么變成紅色啦”
沈封安笑瞇瞇“新肉身鍛造時,眼部色素出了點意外,就成了紅色。”
沈晚遙“哦”
接下來。
沈晚遙去到主神莊園里的別墅玩。
確切來說,那就是他的家。
沈晚遙進到別墅,意外地發現,別墅里的構造、擺設,竟然與他千年前,和霍聞洲沈封安居住時的家一模一樣。
放在窗臺的花盆、茶幾上的桌面擺件,都是他記憶中的樣子。
沈晚遙還很尷尬地發現,走廊過道的角落,有一塊小小的暗漬,洗不掉的那種。
這塊暗漬的來源,是他剛生完沈封安那陣子,禁欲了九個月的霍聞洲,等他完全恢復好后,忍不住請求與他履行夫妻義務
抱著他從臥室到走廊
最后,他哭著,叫著,控制不住在走廊的角落尿尿了,留下小痕跡。
一歲的沈封安識事后,還很欣喜地和他提起這塊暗漬“媽咪,家里角落有小影子貓貓輪廓的是貓貓的小影子耶”
現在的沈晚遙,和那時候一樣尷尬。
沒想到這種東西都保留下來了。
他紅著臉,別過視線,假裝沒看見。
現在正是飯點,父子倆在飯廳準備好了午餐,喊媽媽來吃。
“來啦來啦”沈晚遙噔噔噔地跑過去。像家里最小的小孩子,被家長叫去吃飯。
他洗干凈手,坐在飯桌前,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坐在他兩側。
飯菜都是沈晚遙喜歡吃的。沈晚遙一邊小口小口吃飯,一邊和丈夫孩子們聊天。
話很少的沈晚遙,與熟人在一起,就成了小話癆。
“我記得我走的時候,沈封安才這么大一點,一個一歲的寶寶。我和老公吃家常菜,他就坐在寶寶椅上,自己戴上小圍兜,用小勺子吃嬰兒輔食,可乖了。”
“就是有時候會鬧小脾氣,偷偷把吃剩的食物傾到爸爸身上,被爸爸教訓一頓。”
“再早一些,寶寶還是一個嬰兒呢,每天都要喝好多奶,可惜媽媽沒有奶,只能沖奶粉喂,好可惜”
沈封安給他喂了一口米飯“媽媽的愛就是最好的嬰兒口糧。”
“寶寶說得對。”沈晚遙點頭,乖乖接受寶寶的投喂。
霍聞洲看著黏在一起的母子倆,微微皺眉,嗓音低啞。
“小晚,你的真實身份,我已經向全快穿總部公布了。”
“所有宿主和系統都知道了真正的主神不是我們,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