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真的很吃喬薇薇這一套。
喬薇薇跟喬楠廝殺了一個小下午,喬楠錯過了午睡的時間,精神始終因為游戲和陌生的環境興奮著,結果到底是個小孩子,黃昏時分實在沒撐住,睡了過去。
喬薇薇把他抱起來,放在了床上,還從衣柜里面找到了干凈的小被子給他蓋上了。
喬薇薇看看時間,現在已經四點半了,路舒心依舊沒醒,所以現在只剩她自己了,她百無聊賴的歪倒在沙發上,登陸了游戲。
喬薇薇又來到了那個小黑屋,她打開光屏,看見男人正站在礦洞里,不過這次不是站在礦洞里排著隊搬運石塊,現在是鬼面監工交班的時間,是監管的缺口,昨天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錯過了這個時間,所以只能今天才開始行動。
他趁著這個缺口時間,走進了地下礦洞的深處。
正當他摸索著往漆黑的地方走去的時候,腦中忽然響起了系統上線的聲音。
那個清甜的女聲好奇的問他“你這是在什么地方啊”
今天已經是宋淮青覺醒重生的第二天,已經徹底接受了系統這個變數的他,應付起腦中的系統,顯得有些游刃有余了,見她好奇,難得生起了閑聊的心思。
于是他回答他的系統說“我在礦洞里。”
這條礦洞坑坑洼洼的,不是很好走,幸運的是,他右眼的夜視能力還可以,不至于看不清前面的路。
喬薇薇的面前漆黑一片,她有點不太高興自己什么也看不見,于是她點擊商店的空槽面板,一個照明用的熒光棒從天而落。
她說“這里什么都看不清啊,你來這里干什么,不怕被發現么”
當然是不怕被發現的,這處礦洞連接的礦坑早就挖空了,所以連帶著礦洞也被廢棄了,他之所以會走進這里,是因為這里有可以讓他恢復筋脈的寶物。
死氣支撐身體,對的腐害程度極大,并不是長久之計,他要想恢復,不能只憑借這種東西。
他上輩子也在無意中誤入了這處礦洞,在廢棄的礦坑下面發現了一些能夠取代原本肉身筋脈的材料,只不過那些死藤一樣的東西需要熔煉,尋找材料只是開始。
可宋淮青撿起喬薇薇掉落的那個熒光棒,心里卻在思考著,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些死藤一樣的東西,如果是活的,效果會更好。
如果這里有死去的魔植,那是不是也存在活著的魔植呢。
他不確定,如果能找到活著的魔植,僅憑自己這副殘軀是否能夠不被魔植絞殺而死,畢竟他現在孤立無援,孑然一人,沒有幫手。
但他重生歸來,并不只是想要復仇而已,他的腦中早已悄然而生一股瘋狂,不過這種瘋狂中帶著茫然。
復仇,前幾世也做過。
一直信奉的東西崩塌之后,他實在不知道還可以做些什么,也不太理解存在的意義。
宋淮青獨自行走在黑暗中,深藏在意識深處的念頭在這寂靜的黑暗中野蠻的生長著。
越往下走,空氣就愈發的潮濕與陰冷。
喬薇薇的光屏前蒙上了一層水霧和失焦的冰花,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這是那人的睫毛上結的冰霜。
她不解的問“還要繼續往前走么,這里好像挺冷的。”
熒光棒幽幽的光照在男人的臉上,照得那缺了一只眼睛的面容妖冶詭異。
他望著不見底的礦洞,不知怎么,忽然生起了逗弄這個系統的心思。
這個小系統似乎挺單純的,或許這一次寄身在他識海的并不是什么會折磨他的惡靈,而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