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看著他在石壁上畫的東西,很快就認出了這是地圖,她問“這是礦洞的地圖嗎”
宋淮青低聲道“是。”
他的空間感很好,此時是正在將這處廢棄礦洞與現有礦坑、以及修筑陣塔的地方連接起來,查看這三處的距離。
這處廢棄的礦坑全都是死物,根本沒有他想象中的魔植,但他猜著,這些死物之所以是難尋的好材料,肯定也與給予了那些鬼面監工生命的塔中之物有關。
這樣的話,找不到活著的魔植,也就沒有關系了,最關鍵的還是那塔中的東西。
宋淮青吃完了喬薇薇給的牛肉干和小甜梨,將畫出來的死淵線路圖全都記在腦中,根據記憶中的地震尋找最穩妥的躲避地點。
鬼面監工造反與他可沒有關系,要做就做那最后鷸蚌相爭之中得利的漁翁。
喬薇薇驚奇于對方的記憶里,她正想問宋淮青,是不是有什么逃離的計劃,一陣震動聲就似有若無的響起來了。
這是喬薇薇設置的時間,這個時間,路舒心大概就要醒了。
于是她跟宋淮青說“你加油好好干哦,我要休息了。”
上次系統無緣無故消失,宋淮青并無任何多余的反應,這次,他卻鬼神使差的問了一句“你需要休息”
喬薇薇理所當然“當然了,想要死人搬磚還得給打個氣呢,我這么好的系統,不休息怎么給你買好吃的呀”
宋淮青的眼中略過深思,也不知對這說法信是不信。
他的腦中有一瞬的空蕩,果然再也感覺不到那個小系統的存在了。
宋淮青皺了皺眉,不太明白這一瞬間心中劃過的異樣,他將這歸咎于異端存于自己識海中的警惕,為這心中的一點異樣之感找到了合理的解釋,又能平靜下來了。
光影從他眼中流轉劃過,宋淮青這才發現,那能投射出一片星空的珠子還在地上。
他看了那東西一樣,轉身離開。
在這寂寥空曠的洞中似乎真的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那顆巴掌大的圓珠投影儀也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安安靜靜的在這黑暗中投射一片流動的星空。
然后,腳步聲去而復返,這顆會亮的珠子被人從地上撿了起來。
星影從墻壁轉到了他的手心。
宋淮青在這光滑的圓球上摸了幾下,摸到了一個凸起,摁下那凸起,這顆珠子就不會亮了。
他抱著那顆不再亮起來的珠子,似乎思考了什么,最終還是沒有把這看著一捏就能捏碎的東西扔在這里。
另一個空間隱蔽又遙遠的星系之內,龐大戰艦之中,一個染了藍毛的青年趴在操作臺上呼呼大睡著。
一身緊身作戰服的女人推門進來,看見藍毛又在睡覺,翻了個白眼,走過去,毫不留情的“啪”一下拍在了男人的后背上。
藍毛還坐著美夢,口水都差點流到了操作臺上,被女人這一巴掌拍得慘嚎一聲,坐了起來。
他疼得齜牙咧嘴,伸出手去,又捂不到自己的后背,于是轉過身來,對著女人無能狂怒“萊娜,你發什么瘋”
女人的手里卷著一條軟鋼鞭,這條鞭子游蛇一樣纏在她的手上,她的手敲了敲操作臺,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響,鞭節上面的綠色星獸血液滴落操作臺,看得藍毛直咧嘴,縮了縮身體,再也不敢大聲叭叭了。
萊娜問他“你在這里躲什么懶,喬薇薇的系統都修復好了”
昨天的警報真的嚇死他們了,一旦聯邦的監獄系統發出警報,讓獄警和管理層的人發現喬薇薇沒被制裁,他們的皇太子也算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