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就好比公司強制性要求第二天要跑馬拉松,自己體力不好但也做了賽前的各種準備,結果第二天到了賽場卻被通知由于種種原因,不跑馬拉松的莫名慶幸,以及惆悵半摻的復雜情緒。
不過也幸好沒出什么事,這次也算是公費旅游。
“這個要發出去嗎”唐攝影指了指執法錄像儀。
蕭璟沉思了一會兒,“等查出幕后主使,再問問沈珮吧。”
到底是公眾人物,可不像之前的出租屋事件,這需要經過當事人同意。
特別行動部門的人手很快,當晚便將幕后主使逮捕。
根據沈珮的男朋友,現在已經是前任的口供所述,他本是一名無業人士,因為手腳不干凈還沾染上毒、賭等事物,欠下了很大的一筆違法的高利貸。
正當他東躲西藏的時候,沈珮父親的某個情婦為了給兒子謀取繼承權,請了一位大師給沈珮下術法,可被選中的正好是沈珮前任這個非常缺錢又走投無路的人。
這年頭人人都接受過文化的熏陶,知道法律嚴明,一般人不會為了幾個錢做這種事,何況還涉及這些一看就神神叨叨恐怖的術法。
沈珮的前任其實也不愿意,據他所說去找那位大師的時候,對方正在肢解人體組織,把他嚇得夠嗆,要不是背著高利貸,再不還錢他就要被逼得跳樓,他也不會跟這些人打交道。
人體組織都敢碰,這得多兇殘啊
沈珮前任走投無路只能和他們做交易,等那位大師做法后,他再拿著大師給他的東西出現在沈珮回家的必經之路,后面沈珮不出意外的對他愛得毫無理智。
他自得的同時也有些害怕,害怕沈珮身上看不見的東西,更害怕那位大師,所以根本不敢去碰沈珮,只指使她幫忙做家務,給他錢花之類的事,再后來他就被逮捕了。
此時沈家別墅內,沈父狠狠給那位情婦打了一個耳光,“給你臉了連老子的閨女你都敢動”
沈父這人混歸渾,可是對于沈珮這個第一個孩子,他是真的喜歡。他不是什么非要兒子不可的人,不若也不會在和前妻離婚后,將名下財產公證到沈珮名下。
在他眼里只有沈珮才是他的孩子,其他的私生子女不過只是閑暇時,用來逗悶解樂的寵物罷了。他不是一個好丈夫,也不是一個好爸爸,但他這人就是這樣,不樂意跟他也不是不能用錢打發,不過都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罷了,裝什么委屈
情婦臉色變了變,強笑道“這都是誤會。”
“你當我是傻子,還是當他們是透明”沈父指著站在一旁準備逮捕的特殊部門人員,冷笑道。
到了他這個地位,有些國家隱藏的事情,他心里多少也都清楚。但是他知道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商人,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也沒有這個路子,便不會主動往上沾。
他不主動去沾,可并不代表他不清楚既然這些人這么說,肯定就有這么一回事還想騙他當他是傻子嗎
沈父懶得理她,朝執法人擺擺手,“凡涉事人員都帶走,你們可要嚴重處理不然誰都學他們這樣對普通人下手,豈不是都亂套”
特別行動部門人員本來已經做好了對方死纏爛打,找律師拖延的準備,畢竟誰都知道沈父很是看重這個情婦的兒子。
雖說這個時代不講什么重男輕女,可很多人,特別是像他們這種有家底的人,更是講究傳宗接代。一個是前妻的女兒,一個是很受重視的兒子,兩者會選誰還用想嗎
可偏偏事實就是出乎意料,情婦遍地、私生子女多得數不清的渣渣沈父,內心居然這么在乎這位女兒這也算是渣中唯一一件好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