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祁喻與他對上視線,臉頰更熱了許多,卻有些舍不得移開,“那還好,不過你就算答應了導演要出演,也不能一回來就被叫去演戲。”
半夜兩點到,對方昨天的狀態倒是什么都看不出來,他那里本來還在等待,忽然見到本該在中午出現的人出現在片場,努力抑制住自己復雜的情緒,不讓別人看出來已經耗盡所有的精力了。
宗闕看著青年擔憂的眸,沉吟了一下開口道“我在你這里睡了三個多小時,早上才去的。”
祁喻怔了一下,腦海里混亂閃爍著他有些抓不住的思緒“你在我這里睡了三個多小時你怎么陶輝給你開的門”
“嗯。”宗闕應道。
“我說他怎么說導演以為你住在他那里。”祁喻思索著昨天早上的事說道,“昨天早上還吞吞吐吐的問”
對方問的不是做夢的事,而是他有沒有發現宗闕回來的事。
那時以為自己做的夢,也有可能不是夢。
“你昨天晚上親我了”祁喻話說到一半,驀然看向了面前的人問道。
他在夢中余韻未消,他就說為什么會那么真實
宗闕看著他躊躇羞澀的眸光應道“嗯,親完才發現你沒醒。”
“呃”祁喻的話語卡殼,眨了一下眼睛,一時明白了他的意思,臉上的熱度直接往全身蔓延,仿佛瞬間能將他燒成灰一樣,“你”
他知道,他知道他做夢了
“這種事情屬于正常的生理反應。”宗闕看著青年紅透的臉頰有些不解。
身體接觸都沒有害羞到這種地步,只是做夢卻好像恨不得將自己埋了。
“那我親你,你會做夢嗎”祁喻看著他道。
宗闕沉默了一下道“你只是太累了。”
祁喻深吸了一口氣,話語到口邊卻不知道要怎么說,讓對方知道他饑渴成這樣“你要是不親我,我也不會被刺激到”
“確實有這方面的原因。”宗闕說道。
祁喻與他對視,臉上熱度持續飆升,索性拉過一旁的被子將自己埋在了里面。
就算有原因,他做夢也是事實。
宗闕看著青年的動作,摸了摸他的發頂道“長久未疏解,確實會有這方面生理心理現象,很正常。”
“那你會有嗎”青年頭埋在被子里聲音微悶,墨發散落,只有耳廓的紅透了出來。
宗闕的手觸碰到了他有些燙的耳朵,沉吟開口道“會有。”
那卷的有些緊的被子聞言時微松,裹在其中的人抬頭看了過來,眸中漾著羞澀的水光“真的嗎”
“嗯。”宗闕應道,“不用對此感到羞澀。”
祁喻看著他平靜的視線,松開了被子,重新伸手,擁在了他的懷里。
這個人連談這種事好像都帶著沉穩和安心“那你夢到了誰”
宗闕對上他有些好奇羞澀的眸道“這種事情并不一定會有一個對象。”
“哦”祁喻輕應了一聲,眼神有些飄忽,他一夢就夢到了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