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快,夜色中的槍聲響的更快,直接劃破了漆黑寂靜的夜色,打在了各人的手腕上,槍應聲落地,幾聲痛呼聲傳來,有一人直接翻滾避開,從地上撿起了另外的槍,打算扣動扳機的時候,額頭上卻抵上了冰涼的觸感,含著笑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喂,別動,會走火的。”
那人動作一頓,看向了身旁穿著一身綢制睡衣的青年,目光輕輕上移,看到了些許槍身的顏色。
這個距離,絕對是他先死,但他到底怎么過來的
房門被打開,數位穿著防爆服的保鏢端著槍闖了進來,一一制服著那些被射中關節暫且失去行動能力的人。
扭轉,按壓,血液的味道略有彌漫,為首的人看著雙手執著槍的宗闕道“對不起,少爺,我們察覺慢了。”
“是內鬼,去查。”宗闕的目光落在了那不知何時從身旁離開的青年身上。
“是。”其他人扭送著,在按住青年用槍抵著的人時,他收回了槍赤著腳笑了一下走了過來。
“老實點兒”幾個人接手。
絲線拉動的聲音響起,在燈光下閃爍著駭人的光芒,直接將落在青年的頸間,宗闕眸光微變“蹲下”
他的手抬起,那原本被幾個人按著的黑衣人卻已經收緊了手中的絲線,只是在他的笑意從眼睛中露出時,那本該勒住脖子的絲線卻被那驀然抬起的槍身卡住了一瞬,下一刻直接斷裂。
本是按著人交接的保鏢顧不得手腕上割裂的痛感,下意識想要解救時,卻見那原本一身單薄的青年驀然轉眸伸手,單手牽動了那斷裂的絲線,修長的手直接掐上了那黑衣人的脖子,唇角露出了極漂亮的笑意“別動哦,頭會掉下來的。”
其他人皆是怔在了當場,感受著脖子上絲線力道的黑衣人卻是驚駭的看向了這面前看起來有些無害的青年“你是誰”
“我憑什么告訴你。”樂簡看向了其他人道,“把他的手捆住,全身的武器搜出來,這位是專業的,嗯雖然水平很差。”
黑衣人面色扭曲,保鏢們紛紛動身,拿出了繩索直接開始捆,手銬,鎖鏈,直恨不得將人捆成粽子時才略微安心。
樂簡松下了手指,讓那本就斷裂的絲線順著手指滑落下來時看向了宗闕。
下一刻走到他的身邊擁在了他的懷里“我好怕。”
宗闕“”
正在捆著人的保鏢身體一僵,勉強挪動著頭看向了那剛才出手極漂亮的青年,那一刻的瞬間反應可不是普通人能使出來的,脖子上的印還留在那里呢,幾乎單手就把人拎起來了
保鏢們腦海里一團亂麻,黑衣人也瞪大了眼睛,因為被堵著嘴,那一刻竟然有一種死不瞑目的感覺。
“這里的事不要說出去。”宗闕將槍的保險拉上,收到了一只手里叮囑,低頭看著懷里因為穿著綢制睡衣而顯得有些柔軟的青年道,“有沒有哪里受傷”
“沒有。”樂簡打量著他的渾身上下道,“你呢”
“沒事。”宗闕單手扶起了他的下頜,打量著他的頸側,確定那里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時心松了下來。
“你摸的我好癢。”樂簡略微仰頭看著對方深邃認真的眸,喉結輕動著,心緒也在起伏。
“嗯。”宗闕應了一聲,手指擦過了他的喉結,在青年渾身激靈了一下時收回了手道,“今晚不做。”
樂簡微微瞇起了眼睛,拉過了他將要收回的手,在其上咬了一下。
不疼,只是略微有些癢,又漂亮又危險,宗闕的手指蹭過了他的虎牙,收回手時將面前的人抱了起來“換個房間睡。”
“你怎么知道我腿軟”樂簡環著他的脖頸笑道。
“你剛才說害怕。”宗闕穿上鞋從這里走出。
“我好怕。”樂簡瞬間依偎在了他的懷里。
他們旁若無人,扣著那些黑衣人的保鏢們默默充當著背景板,十分慶幸自己品性優良,之前沒有狗眼看人低。
他們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但之前那一遭絕對躲不過去不說,輕描淡寫說人頭要掉了的事也是干不出來的。
即使人走了,還是有人背后發涼,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發現還在。
他們少爺真的牛逼
宗闕那邊說是換了個房間睡,卻只是換到了外間查詢,樂簡在他的懷里躺著打盹。
宗闕下令,事情沒有驚動宗老,很快有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