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在說出最后一個理由的時候,甚至難以啟齒,面對那位大人的質問,他只好低著頭默不作聲。
“琴酒,給你下達一個任務,后天凌晨前殺了蜘蛛。”
對面留給他這句話后,就直接關閉了視頻對話。
琴酒的額頭上蹦著青筋,掏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根煙,繚繞的煙霧將他的神情擋在了后面,看不清他那猙獰的表情,晦暗不明的眼神透露著凌厲的殺氣,他緩緩地吐出煙霧,又單手將煙摁入煙灰缸掐滅。
他從衣架上取下那件黑色的長披風,戴上帽子,雙手插在兜里,邁著決然的步伐走向他那輛黑色的保時捷。
原先經常性坐在駕駛座上的伏特加被關入了警視廳,他現在坐在駕駛座上,在啟動發動機前,朝著方向盤狠狠地錘了一把,咬牙切齒地喊出幾個字“蜘蛛”
留給琴酒的時間不多了,他沉住氣,對通訊列表里的一通電話打了過去。
今天八點下班后,奈奈稍微去見了一面蜘蛛,結果對方不知道是被氣狠了還是怎么的,她前去問話對方也一聲不吭,對于他這個態度,奈奈冷漠地表示繼續把人晾在一邊吧。
于是奈奈幾乎準時下班了,照例抱著一堆公文回家。
只是這兩天諸伏家因為有魘待過的原因,降谷零找了一位清潔工幫忙全面打掃衛生,于是他順勢帶著奈奈去了他買下的房子里。
所以奈奈終于見到了景光,甚至還有膝丸和狐之助。
“狐之助”奈奈震驚地看著它,“原來你在現世里”
“奈奈大人”半禿的狐之助一個虎撲試圖投入奈奈的懷抱,結果在半空中就被降谷零半路截胡,狐之助哀怨地盯著對方,“小狐想奈奈大人了嗚嗚嗚。”
對于本丸里一堆刀劍的猜測其實也并無道理,有猜測狐之助是時間溯行軍的間諜的偏多,還有猜測狐之助被附身了。
結果都不是,它被人給替換了還是一模一樣的那種,連靈力和性格都能模仿。
奈奈得知真相后,她不免有些心疼地從降谷零手中抱回狐之助,輕輕地捋著坑坑洼洼地毛發,原本她們本丸把狐之助養得油光發亮,現在看起來這只狐貍像是被人虐待了一樣,帶出去被路人見到就會報警。
“小狐怎么那么慘啊啊啊啊。”狐之助邊訴苦邊帶著哭腔,“不過還好大家都沒事,不然小狐也活不下去了。”
“狐之助不哭,先好好養傷吧,回去喊燭臺切給你做最愛的油豆腐哦。”
“好”
它甩了甩尾巴,窩在自家主人舒服的懷抱里不肯再出去,把旁邊的降谷零看得眼皮子直跳。
膝丸倒是非常嚴肅地走到奈奈面前,突然單膝跪地“很抱歉,未能第一時間發現主公的異常,明明我留在了現世,卻根本沒有盡到相應的責任,還請主公懲罰”
這副認真的模樣倒是把奈奈嚇了一大跳,她趕緊單手將人一把拉了起來,經過一番勸解,才把這很多責任歸咎于他自己身上的想法給抹出了一些,然后將人趕回去陪他哥哥髭切去了。
“膝丸,你再不回去,你的哥哥大概會忘記你長什么樣了。”
“什么不行,哥哥經常忘記我名字就算了,連長相都忘了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于是膝丸直接打開修復好的傳送陣火速離開了降谷宅。
奈奈長長地嘆出了一口氣,終于把這把責任心過于強大的刀劍給送回了本丸里。
然后她將一堆公文一把塞到降谷零的懷里“零,這些就交給你了,我和小光聊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