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清光頓時開始在本體內拿著個小本本記錄今天需要采購的東西,以及在現世這段時間門里要給本丸里大家帶的東西,嗯現世的酒類要多買點給那些愛喝酒的家伙,還有書籍也得買點,好像燭臺切光宗需要一些獨特的食材。
當奈奈抽出兩把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的刀劍后,幾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有人提出了疑問“這個、這個諸伏老師,學校規定好像不能使用竹劍以外的刀具吧。”
“別慌,經過警視總監審批過,可以允許我在保證學生安全的情況下,使用真刀為大家更加直觀地感受劍道的威力呢。”
“大家可一定要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打擊動作,所有人必須在下節課上集體演練一遍。”
一眾新生這也太殘酷了吧這老師是魔鬼嗎
什么叫用著溫柔的語氣說著可怕的話,這就是。
在將蜘蛛押送往法庭時,對方又接受到了一次暗殺,本次暗殺是經過精心策劃,也是緩了兩周時間門,利用警察的懈怠心理,打算將蜘蛛一擊必殺。
結果他沒想到等狙擊槍都已經架起來了,臉上發著冷笑,趁著周圍煙霧彈四起,那顆子彈在接近蜘蛛額頭正中心時,卻不知道被從哪里冒出來的一個小孩子拿刀劈歪了,那枚子彈被深深地鑲刻在了鐵皮護欄上。
“嗯,任務完成咯”螢丸將自己的本體塞回了背后,將頭上的帽子壓低了一些,在四周警察還未發現之際就漸漸地淡出了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組織里人手不夠,然后接連不斷的失敗對琴酒在那位大人面前產生了“辦事不利”的糟糕印象,連遠在美國的貝爾摩德都特地打了個電話,表面為慰問實則為嘲諷了琴酒一番。
“琴酒,聽說那位大人對你很失望啊”
“你先別打斷,讓我來推測一下琴酒你想說的,應該會用冷冷的語氣說哼,女人,管好你自己的事。真是的,琴酒你還是老樣子啊。”
琴酒眼皮子一跳“貝爾摩德,別仗著你受那位大人的寵愛就可對我指手畫腳”
遠在美國的貝爾摩德晃動著酒杯,望了眼手機不由得發笑“哈哈哈,我可不是在對你指手畫腳,這么多年來,幾乎從未失手過的你居然會栽在警察手里。”
然后,貝爾摩德話鋒一轉“別忘了,那位大人的忍耐是有限的,在開庭當日蜘蛛還未死亡,那么你”
“你是在威脅我”琴酒點燃了一支煙,掐斷了電話。
貝爾摩德盯著被掛斷的電話,拿食指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下唇“嘖,要不要再發個消息告訴琴酒,那位大人有意多給組織吸納一些新鮮血液成為他的手下呢。”
不過很快她將這句拋到了腦后,當作任何事都沒發生一樣,愉悅地拿指甲彈了一下酒杯。
琴酒也明白那位大人給自己的留的時間門不多了,甚至這么多天來他都沒顧得上伏特加的事,雖然伏特加也被警方看得極其嚴,但是他對伏特加的了解,對自己這位搭檔還是較為信任的。
恐怕開庭當日還需要一些人手。
琴酒敲動著鍵盤,在一份文檔里找出了他想要的人選,他掐滅了煙蒂,凝視著這份合作過的名單上寫了對方和他的同伴擅長爆炸物這份信息,他又想到了一個暗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