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而他手上那枚剛帶上去還沒一分鐘的指環已經因為受不了云雀火焰中的龐大力量,瞬間化作齏粉,像是一捧星辰般的碎屑,從他的指間炸開,隨后紛紛揚揚地散落在他腳下的土壤里,被他抬腿踏過去。
對了,十年后的云雀的彭格列戒指已經被銷毀了,所以他只能使用一些三流戒指作為臨時替代品,而他的火焰太強勢,那些戒指根本承受不了
,最后只能淪為一次性消耗品。
對于這種情況,云雀應該早就習慣了,他并沒有關注那枚碎裂的指環,而是再次取出一枚戒指,帶上了手。
“給我站起來。”
云雀偏了偏頭“你剛才明明躲過要害了吧。”
伽馬這時候也反應過來自己是踢到鐵板了“看來你是彭格列的最強守護者這件事并不是空穴來風。”
看著氣勢洶洶的云雀恭彌,伽馬并不打算繼續戀戰,他輕盈躍起,帶著綠色閃電的臺球從各個角度,封鎖了云雀的攻擊方向。
發現打不過之后,他立馬準備走為上計。
眼看著伽馬縱身一躍,即將脫離戰場,云雀卻站在原地沒動。
我就站在他身邊,能很清楚地看到云雀半垂著頭,微妙地笑了一下。
“再見”
伽馬的話說道一半,就被堵死在了喉嚨里,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低頭看向自己胸口的血洞。而他整個上半身已經被云雀的匣動物,那只外形可愛的小刺猬扎穿了。
現在說是“小”刺猬已經不太準確,原本不過巴掌大的刺猬在半空中完成了分裂擴張,已經有了遮天蔽日的架勢。
不光是伽馬本人被串成了串,就連他的那兩只電狐,也整整齊齊地被刺穿,由雷之火焰組成的身體若隱若現,已經在潰散的邊緣。
“啊”我驚訝地仰起頭,目之所及,我們上方的整個天空都被紫色的匣動物取代了。
云的屬性是增殖。
就像是云會以空氣中的塵埃作為基礎,不斷往外擴張一樣。
原來是這樣,在我們前面和伽馬戰斗的時候,云雀的匣兵器就已經完成了無限增殖這項特征,封死了伽馬的退路。
在我的注視下,云雀的那只刺猬看起來非常的不安,眉頭皺得緊緊的。
“咦”我拉了拉云雀的袖子,剛想問問他的匣兵器是不是有哪里不對勁的時候,那只懸浮在半空中的刺猬就再次增殖了。
這次增殖的范圍更大,更廣闊,一路從天空延伸到了地面。
不光是伽馬,就連不遠處受傷的澤田綱吉,還有距離更遠一點的,已經受傷失去意識的山本和獄寺,全部都被這瘋狂擴張的“云”擠到了外面。
天光昏暗,就連光線都被排斥出去,只有頭頂的那一線天光殘留,讓我不至于徹底失去視物能力。
“前輩”我下意識地捏緊了手指,抬頭看去。
可惜這里實在太昏暗,就連云雀的表情也跟著隱沒在黑暗里,我只能看清楚他下頜光滑的弧線。
像是某種瓷器反射出來的,溫潤的光。
“太吵了。”
“什么”
“你不覺得那樣太吵了嗎”
他的左手本來就搭在我肩上一直沒有放下,此時云雀整個人側過來面對我,像是一個殘缺不全的擁抱。
“嗯,有一點吧。”我遲疑。
“所以我把他們隔開了。”云雀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