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意外的是,庫洛姆見狀根本沒有多問,只是平靜地道謝,然后接了過去。
這下反倒是我不自在了,庫洛姆看了我一眼,低頭摸了摸白梟那光滑溜圓的腦袋瓜。
“我早就和骸大人說過這樣追人是不行的,他還說是我太小了不懂,成年人的事情我少管。”
我“”
六道骸你看看你都在未成年面前說了點什么虎狼之詞。
昨天力道果然還是用小了,我痛心疾首。
之后的日子我就專心給庫洛姆上課,她學得還算快,不過實力這個東西除非真的天賦超絕,不然很難在一夕之間突飛猛進。
不過我想到她身后還有六道骸那個家伙給她開掛,十天后應該也不用太擔心。
六道骸之后都沒有再出現在我面前過,反倒是草壁先生期間有給我送過藥,外敷祛腫。
不過我恢復能力本來就快得驚人,睡了一覺第二天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十天一眨眼就過去了,很快就到了計劃襲擊密魯菲奧雷基地的這一天,臨行的前一晚所有人的情緒都變得有些焦慮。
澤田綱吉在訓練室呆到了凌晨也沒打算休息,最后還是我看不下去,主動將人趕回去睡覺。
雖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澤田綱吉還是很乖地回去睡覺了。
我扭頭最后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訓練室,剛打算離開,卻在關燈前捕捉到一抹異樣,像是什么東西的反光。
“誒”我停下了動作,朝著訓練室角落走去,結果在墻縫處找到了一枚淺紅色的玻璃球。
這是什么
我捏著玻璃球看了半晌,總覺得有些眼熟,但是怎么也想不起來這玩意兒我在哪里看到過。
畢竟這枚玻璃球就是最常見的大路貨,并不值錢,屬于掉在馬路上都沒人撿的那種。
但它的主人卻明顯對它十分重視,用了一根細細的銀鏈子將它串了起來,光是那條鏈子的價值就抵一箱的玻璃珠了。
也不知道誰的愛好這么奇怪。
按照我的性格,本來應該直接把它放回原地的,但是那一絲奇怪的眼熟感卻讓我沒有付諸行動。
關掉訓練室的大門,我剛握著那枚玻璃珠走了兩步,就看到五分鐘前答應我要好好休息的澤田綱吉出現在不遠處。
他似乎在找什么,面色焦急,一直彎著腰,就差把臉都貼上地了。看起來笨拙又可憐,快要撞上我了都沒發現。
“阿綱,看路。”我無奈地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啊”他嚇了一跳,抬起頭的看到的瞬間臉色就是一變,甚至有些心虛。
“你不是說要去睡了嗎”我皺起眉。
澤田綱吉慌忙解釋“我本來是要去睡的,不過在臨睡前發現有個很重要的東西掉了,必須要找到才行。”
我本來還想問他是不是掉了一個玻璃珠子,但是看他那副六神無主的樣子又覺得不可能,肯定是掉了值錢的東西。
“你掉了什么我幫你一起找吧。”我提議。
但在聽到我的話之后,澤田綱吉反倒是一改剛才的尋物心切,閉上了嘴。
直到我再次追問,他才支支吾吾地開口。
“是我的護身符。”
“我把我的護身符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