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兩個字,輕而模糊,但對于夏油杰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怔忪地站在街頭,像是一個瘋癲的患者,一邊發抖一邊笑。路人終于注意到了他身上的血漬和異常的表現,有人驚慌失措,有人試圖報警。
夏油杰捂著臉,感覺身上的傷像是在一夕之間全好了。
隨后他無視了那些嘈雜的聲音,抬手撥通了赤谷的電話。
“混蛋,被咬出印子了。”
我拿著鏡子,皺眉看向脖子上的紅色痕跡,小小的一塊,曖昧地壓在雪白的皮膚上。
五條悟重新躺回我腿上,他小小地打了個哈欠,假裝沒聽到我的抱怨。
我對此很不高興。
五條悟這才無奈地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脖子,隨后那塊發燙的皮膚一涼,痕跡消失無蹤,只除了一小塊地方還有點紅,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誒”我驚訝地看向他,“你的反轉術式什么時候可以對別人使用了。”
五條悟原本正一臉可惜,聞言忍不住翹起尾巴“我本來就這么厲害。”
“嗯你厲害。”我隨口敷衍他。
五條悟對我的反應不太滿意,但是他似乎是真的困了,于是就保持著這個姿勢,躺在我腿上睡著了。
他睡得臉頰發粉,看起來憑空小了好幾歲,就連臉頰上肉被壓出來一小塊,鼓鼓囊囊的,像是一塊撒了糖粉的糯米糍。
而我正因為五條悟剛才冷不丁的兩句話正感到有些心虛,因此哪怕大腿被壓得有些發麻了,還是沒有推開他。
反正無事可做,我盯著大腿上那張甚至能稱得上是乖巧的睡眼看了兩秒,然后將食指和大拇指并攏,形成了一個小圈,隨后框在了五條悟的臉頰上,將他的臉頰肉也“圈”出了貧瘠的一小團。
唯一可惜的是他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肉,看起來像是個偷工減料的溫泉饅頭。
我覺得好笑,下意識地拿起手機對著五條悟咔嚓咔嚓拍了兩張。
只可惜拍完之后才意識到根本無人可以分享,動作一僵,又訕訕放下了。
本來還擔心會不會把人弄醒,偏偏五條悟對此表現得毫無所覺,他睡得非常非常沉,被我這一番騷擾,也是加重的手上的力道,把我的腰環得更緊了一點。
好重,好熱。
我被迫在靠在床頭上維持這個動作待了一個半小時,坐得腰酸背痛,整個人都不好了。
五條悟還是沒有清醒的跡象。
最后我忍無可忍,小心抬手,試圖把對方的腦袋挪開。
原本還睡得人事不知的五條悟瞬間睜開眼睛,眼神清明,就像是剛才的酣睡只是我產生的錯覺。
只見他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你要去哪里”
我心中有一種莫名的預感,要是順著他可能今天一整天都下不了床,于是便安撫地摸了摸他的發頂。
“我去一下盥洗室。”
“我陪你。”五條悟毫不猶豫。
我沉默著和他對視,數秒后,對方不甘心地放開手。
“好吧,這個不讓陪。”
你想得倒是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