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本身并不刺鼻,甚至稱得上是淡雅,但是赤谷的嗅覺敏感,因此受不了任何香水和熏香,一聞到就想打噴嚏。
他一邊說一邊忍不住看向身邊的夏油杰,隨后像是感到牙酸一樣咧了咧嘴。
“老師你的傷口真的沒事嗎”
夏油杰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血口,除了那張臉還算完好,身上幾乎找不到一塊好肉,更別說他臉色蒼白的仿佛死人,但偏偏眼中精光閃爍,看起來十分滲人。
夏油杰還沒來得及說話,忽然他的身型一僵,抬頭看向某個方向。
“老師”
赤谷疑惑地問道。
夏油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半天才轉過頭來。
“你做得很好,辛苦你了。”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被一直崇拜的老師夸獎,赤谷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哪里那里,都是應該”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夏油杰抬手,在他后頸的某個位置輕輕一捏。
赤谷只感到腦袋一暈,他甚至連半個音節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直接翻著白眼被捏昏了過去。
“杰”
我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真的循著血腥味看到夏油杰的那一瞬間,還是被他嚇了一跳。
他身上的傷口之多實在令人非常震撼,我甚至忽略了還有個不認識的人影昏倒在一旁。
見他搖搖欲墜,我顧不得其他,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把人扶住了。
夏油杰像是整個人都脫力了,我抬手撐住他的身體“你堅持一下,我帶你回基地。”
至于他怎么來的,出于什么目的,又怎么會正好這么巧在基地外面,我一時也來不及細問了。
夏油杰身高超過一米八五,雖然看著瘦,但實際上渾身都是肌肉,分量一點不輕,好在我力大無窮,哪怕打橫抱起來也毫無壓力。
但是夏油杰到底還沒徹底失去意識,于是我讓他靠在我的肩膀上,半扶半抱準備把人帶回去。
夏油杰垂著頭,把半張臉都埋在我的頸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無意,我總感覺他的嘴唇擦到我的皮膚了。
正拖著人轉身走了沒兩步,我忽然看到不遠處的樹下站了一個高挑的人影。
對方雙手插兜,站在那里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正好有一節翠綠的樹枝正好橫插擋在他的眼睛位置,擋住了上半張臉,我只能看到他雪白的頭發,在陽光的照耀下,像是有人在上面撒了一把細鉆。
半晌,那張臉的主人揮開樹枝,往前走了兩步。
他面無表情,看都沒看倒在我身上似乎身受重傷的夏油杰。
“十分鐘到了。”
“你怎么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