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一邊抱怨這個稱呼好難聽,一邊伸出手,眼看著就要暴力行醫。
“咳。”我以眼神警告。
五條悟臉都黑了“我在你眼里到底是個什么形象啊。”
我立馬順毛擼“當然是最強。”
五條悟勉強板著個臉,嘴角微翹但又強行忍住,看起來十分辛苦。
只能說反轉術式確實是bug一樣的技能,隨著咒力流淌,夏油杰身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愈合。
“搞定。”五條悟甩甩手,站直了。
隨著傷勢的好轉,夏油杰很快恢復了意識。而他幾乎在睜開眼的瞬間,就徑直看向了我。面對那雙暗紫色的眼睛,我卻語塞了。
明明是久別重逢,但是氣氛卻有點尷尬,難道要把之前和五條悟講過的說辭再拿出來一遍嗎可謊言再怎么精雕細琢還是會顯得粗劣,我自認為也沒有本事當面騙過他們兩個人。
“恩”明明最討厭說話拖泥帶水的人,結果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會有吞吞吐吐的這么一天。
萬幸十年后的夏油杰貼心依舊,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為難,于是頂著失血過多后仍舊有些蒼白的臉,微笑著指了指我別在耳朵上正在微微閃爍的通訊器。
“好像有人找你。”
“啊,這個,是的。”我伸手摸了摸耳朵。
我這才發現通訊器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我誤調成了靜音模式,夏油杰遞過來的臺階恰到好處,將我從這個尷尬的境況中解救了出來。
于是我順勢往旁邊走了兩步,接通了聯絡器。原來是強尼二注意到我的坐標一直停留在原地不動,擔心我出事了,這才試圖聯系我確認現狀。
“您那邊出事了嗎剛才一直沒有人接聽,我這邊已經調動了一支小隊朝著您所在的位置出發了,大概二十分鐘之后能到。”
我本來想說不必,但眼角正好略過倒在一旁昏迷至今的那位金發咒術師。前面趁著五條悟使用反轉術式,我已經去看過對方的情況了,身上沒有外傷,呼吸平穩,甚至還發出了細微的鼾聲。
這人睡著了。
現在咒術師這一行的行業標準還真是神秘莫測。
“我這里倒是沒有危險,不過可能需要你們搬個人回去。”
“什么”那一頭的強尼二呆住了。
我懶得解釋這么多,于是立馬將話題轉向其他方向。
“這里的異狀和密魯菲奧雷沒有關系,而且現在已經解決了,不用擔心。”我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了一眼。
此時的夏油杰已經自行站了起來,他正和五條悟一同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兩個人不再爭鋒相對,反而離得很近,似乎在說話。深濃的陰影正好將他們的五官籠在了暗處,臉上表情也因此變得暗淡又模糊,讓人看不分明。
而就在我看過去的下一秒,兩個人就同時轉過臉,朝著我的方向看了過來。
因為動作實在太過同步,甚至帶著一種奇怪的非人感。
我本能地有點不安,于是小小往后退了一步。
五條悟見我后退,他下意識地就拋下了和他站在一處的夏油杰,往前走了兩步。擺脫了樹冠的陰影,他那張白皙光潤的臉瞬間暴露在明朗的光線下,原本若有似無的陰森感頓時消失得一干二凈。
反倒是夏油杰還站在原地,他的身形隱沒在黑影里,只是稍稍抬高了聲音。
“出什么事了”
“沒,沒事。”我搖搖頭,只當自己想多了。
雖然之前因為準備不足,警惕心沒跟上,導致想要糊弄五條悟未果。我這次痛定思痛,窩在房間里發揮了自己畢生的編故事功力想出了憋出了好幾個版本的理由,自覺萬無一失了才去看望還在醫療室修養的夏油杰。
結果我的一肚子腹稿毫無用武之地,因為夏油杰根本不在醫療室。
只有那個染了一頭金毛的咒術師赤谷坐在那里,他是夏油杰的學生,夏油杰沒走,于是他也就這么心安理得地賴在了彭格列基地。總感覺不知不覺中給澤田綱吉招進來了奇怪的家伙,還好他不在,不然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我打開門的時候,發現他正在專心致志地用匕首削一盤兔子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