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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蘭本人并不在這架飛機上,意識到這點之后,我不由感到有些遺憾。
不過就算他在我也不能做什么,畢竟只有我的意識短時間地轉移到里奧的身軀里,而其余系統道具都是灰的,是暫不可用的狀態,就連幻術等級都被迫下降了一級。
估計六道骸也和我差不多,附身狀態下不可能使出百分百全力。
這么一來,我的戰斗力大打折扣,隨便動手還有可能會讓里奧這個馬甲暴露。于是在獲得眼下能獲得的所有情報之后,我很快就從里奧的身體里主動脫離了出來。
“多謝。”在意識空間交接的時候,我客客氣氣地和六道骸道謝。
結果不知道這家伙在抽什么風,陰陽怪氣地笑了兩聲,隨后也沒理我,直接回去了。
對于他的這個反應,我深感莫名其妙。誰又惹到他了,奇怪。
回到自己的身體之后,我頓感輕松,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像是終于將頭伸出了水面,得以暢快呼吸附身的體驗其實并不美好,靈魂和肉體不能匹配,就像是強迫自己穿一雙不合腳的鞋子,無論如何都不會感到舒服,磨合的過程更是別扭。
這么想想,六道骸還是蠻不容易的,天天憋在里奧這個不合身的殼子里,哪怕正常人都要被憋瘋了。
算了,我決定勉強原諒他一回。
我可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人。我懷著這樣的心情,緩緩睜開了眼睛。
然后下一秒,我倒抽一口冷氣,恨不得返回去把六道骸那個混蛋從飛機上拽下來。
怎么回事啊我的基地呢我這么大一個基地呢
天花板早就不翼而飛,我沐浴著陽光,看著眼前的殘垣斷壁,煙塵漫天,心情激蕩不休,久久不能平靜。
我才和你換了幾分鐘
六道骸這個人果然賊心不死,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是想著覆滅彭格列
我們所處的位置本來是基地中專門用來休息的一個房間,在我到來后的這一個月里被我用心裝飾過一番,就連沙發上的羽毛抱枕都是我精挑細選過的,最軟,躺上去也最舒服。
結果全沒了直接被倒塌的房梁壓得連根完整的羽毛看不到了。
但比起我的已經過世沒得救的羽毛抱枕,眼下的一幕明顯更加迫在眉睫。
五條悟用來遮擋六眼的布早就不知道給他扔到了哪里,他此時眉眼如霜雪,氣勢驕橫,光是一個人就和彭格列一群人打得你來我往。
十年前的澤田綱吉哪怕經過特訓,依舊不可能是二十八歲的五條悟的對手,但是他偏偏表現得悍不畏死,一點膽小懦弱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獄寺看起來比澤田綱吉還要生氣,我看著從他身上綿延不斷向外攻擊的炮火硝煙,心想著基地塌成現在這樣,你出力不少。
就連山本武也沒了笑意,嘴角繃緊。他本來就是天才劍客,此時劍意冰冷,更勝冬雨。
里面唯獨云雀還算得上冷靜,但我知道這只是假象,因為云雀再生氣臉上也不會有太大的表情。只有和他熟悉了之后,才能根據他的一些細微的變化分辨出他實際的心情。
而他現在招招狠厲,殺意如刀,想來心情也是如此。
至于我本人,則是被夏油杰反剪著雙手,像是個犯人一樣押在一邊。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細微的掙扎,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雖然實際上怎么樣我不敢說,但至少平時夏油杰自控能力都是蠻好的,他對著我的時候大都溫柔穩重,看起來比五條悟成熟一百倍。但現在夏油杰堪稱原形畢露,他身上冷酷殘忍的殺意凍得我一哆嗦,手腕差點沒被他擰下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