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們對這些事情已經很熟練了,很快忙碌起來,明明是秋天的上午,米昌卻硬是出了汗,他們栗栗特族是一個超大型的胡商商隊,經常來往穿梭在漠郡和塞外數國,作為一個胡商種族,他們想盡辦法在中原的幽州生存,甚至改變了自己的姓氏,取了一個米字姓。
他們也不靠近幽州主城,就在漠郡的軍鎮上生活,幽州地處西北,而漠郡地理位置就更偏西了些,那里不僅有豐茂的草原,也有荒漠,漠郡往西就有幾個外域小國,原本屬于突厥人的統治范圍內,后來節度使大人打的突厥人節節后退,突厥所屬的那些小國也盡歸了幽州統治。
可是鬼屠騎怎么就偏偏找上他們了
米昌當時聽到要跟著這些鬼屠騎可是真切的嚇軟了,他們就是商人,就會做些買賣,這鬼屠騎一看就是要打仗的,他們去了能好
族人們從駱駝身上拿出水囊喂給行動不便的重甲騎兵們,而后就是肉干駝奶,食物簡單枯燥,這些駱駝不像馬兒跑的快,但這些重甲騎兵也不需要快,米昌的商隊擁有漠郡最多的駱駝,這些駱駝早年幫著他們遷徙,運送倒賣貨物,它們可以十天不吃東西負重前行,擁有無比的耐性,用它來運輸東西簡直再合適不過了,去了駝鈴,它們就是無聲的載體。
這次,他就是借這些駱駝才能勉強維持住這支重甲騎兵的后需問題。
太難了啊,米昌在心底哀嘆了一聲,他帶著族人小心翼翼的跟在重甲騎兵后面伺候著他們又生怕被突厥人發現,這樣的話,萬一暴露,不說突厥人要殺了他們,哪怕是這支鬼屠騎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每日活的膽戰心驚,沒有睡過一次好覺,現在得了易將軍的保證,米昌只覺得一切都苦盡甘來“。
帳篷內。
易凡將信放到桌上。
金彝臉上還帶著面具,聲音從面具下方傳過來,有點粗悶∶"突厥這次帶了三干浮屠騎,回焱城易守難攻還有兩萬騎兵,再加上老國王手里的兵,估計應有三萬左右。"
"現在我們唯一的優勢就是敵人根本不知道我們的存在。"
"所以,我們現在就是要快,越快越好。"金年說完又看了眼外面,已經進入深秋了,再拖下夫對他們很不利。
"等休息好之后,我們繼續上路,一定要吃掉莫林的那支浮屠騎這樣就能和前方節度使大人的玄甲營來一個前后夾擊。"
易凡聽完以后說道∶"崔軍師曾經對我言,以己之矛攻己之盾,彝,或許我們可以從浮屠騎內部下手。"
金彝想起易凡讓栗栗特人收集突厥盔甲戰馬的事,瞬間就反應過來了∶"你是說讓一小隊人偽裝成突厥的浮屠騎。"
"順便還可以讓他們內訌。"易凡道∶"我們的騎兵里有不少會說幾句簡單突厥語的,而且身形和那些突厥人沒什么區別,就是相貌迥異,到時將他們的臉皮一剝戴在自己臉上,頭盔嚴密裹住,穿上他們的盔甲,以后方有軍情為由進入莫林的一干浮屠騎里趁機擾亂,和外面留守的鬼屠騎里應外合殺了他們,最后再殺一些草原上屬于回焱聯盟里的小型部落。"
"不把他們都殺完,放幾個去回城報信。"
"且看那時,回焱的那些七八個草原部落還能聚在一起齊心反抗嗎"
金輯聽完以后,沉默了。
"這算兵不厭詐嗎"
他剛玩了一把個人的偽裝戲,結果易凡藝高人膽大,直接帶著幾百人一起玩了,而目,還一箭雙雕,既殺了作為突厥后路的浮屠騎,又使了一個離間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