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應隱搖搖頭,靜了一會。
奇怪,唇角很用力地控制了,但還是不自覺地抽動著。
“一點也不好”她哽咽一聲,胸口壘著的石塊忽然倒塌了,她哇的一聲哭出來,繼而狼狽地伏在他懷里,嚎啕大哭。
她接受一切結果,接受所有成敗,可是那需要時間那需要時間。
商邵不再勸她,也不再哄她,只是很緊地擁著她,給她近乎傾倒的身體以支點。
“也許我真的沒有獎運。”她說出這樣的話,眼睫毛被眼淚打濕成綹。
“不要用別人的過錯來定論自己。”商邵溫柔而冷靜。
“你說得對。”應隱很聽勸,點點頭,嘴里卻是不受控制地抽嗝一聲“可是我還是要要哭、哭一會”
海風這樣大,她卻哭得汗涔涔的,在沙灘上席地而坐。
“安吉拉的時候我沒哭,因為你不在。”她淚眼朦朧。
“那時候還不認識你。”
應隱心口十分難受,皺眉,鼻尖通紅“你來得太晚了。”
“怪我。”
“可是你來了也沒用。”應隱捏一把沙子,垂著的眼睫上綴著一顆淚,要掉不掉。
她時而冷靜,時而任性,時而自勉,時而自棄,時而沮喪,時而充滿豪情。
最后是被商邵背回酒店的。
夜深人靜了,那熱鬧的酒會早就散了場,他背著人,手指間還不忘勾著高跟鞋。
第二天清晨。
excesiorhote的服務十分到位,將意大利本土報紙和英語報紙、外刊放在托盤中,一疊十幾份,熨得整整齊齊的,于早餐時同步呈現給了應隱。
報紙以一整版報道了昨天落下帷幕的威尼斯電影節,并單獨成段講述了最佳女演員的爆冷。應隱先前受的專訪被重新提煉,所占版幅超過得獎女主鄭允敏。有英文媒體撰文問,電影節既然有競賽性質,那么如何讓選片、入圍、競賽顯得更科學、系統、公正一事,是否也該提上日程了
應隱昨晚上發泄過,今天心態已經很平靜。對于中文網上的陰陽怪氣冷嘲熱諷之聲,她嫻熟地無視,完全看也不看。
“金獅獎是個好結果,”她攪著咖啡牛奶,春風明媚地說“我會賺錢的,緹文一定會談到很好的國際發行。紅毯也結束了,我可以好好休息”
商邵把iad遞給她。
應隱沒設防,一眼看到碩大加粗的黑色字體無冕之后
副標題為憾失沃爾皮杯,外媒錯愕應隱啟程特柳賴德,雪融化是青劍指北美頒獎季
應隱“噗”的一聲,把牛奶噴了出來。
“誰啊誰說我要去美國的我要回家回家不是嗎”
商邵抖開餐巾,淡定地擦擦手,道“緹文手上有三千萬預算,不花完很難跟商檠業交代。我要去非洲,你別太累。”,,